“你小子这几天跑哪去了?”江闻驰皱着眉,质问许执深,“也不来总部,真当自己是皇上了,不用工作了吗?”
许执深像是没听见他说话,或者说听见了但不想搭理,目光落在了陈渡扶着江闻驰的手上,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接着,许执深朝他们走去,伸手把江闻驰从陈渡手里接了过来,说接都是客气的,实际上是直接把人拽过来的。
江闻驰被他这么一拽,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他胸膛上。
许执深笑眯眯低头看着江闻驰:“向导,看你的表情好像很难受呢,谁欺负你了吗?”
江闻驰站稳之后瞪了他一眼:“发什么疯?没人欺负我。”
陈渡放下悬在半空的手,目光在许执深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看向江闻驰,问:“这位是?”
江闻驰正要开口说是路人,许执深已经抢先一步,微笑着说:“我是他的专属哨兵。”
江闻驰一愣,立马没好气地反驳:“喂!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专属哨兵?别乱说话!”
许执深偏头看他,表情委屈起来,但眼睛分明是笑着:“向导你也太薄情了吧?我们才精神绑定没几天,现在就要抛弃我了吗?但我不会放手呢,我只要向导的疏导。”
江闻驰一个激灵,脸都黑了:“你踏马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陈渡看着他们两个这样,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说:“是吗?但是闻驰好像不是很愿意当你的专属向导。”
许执深前一秒还在对江闻驰说笑,下一秒脸色就变了,他转过头看向陈渡,冷声道:“我的向导,是你能直接这么叫的吗?”
陈渡愣了一下,然后了然,笑了笑说:“抱歉,我已经习惯这样叫了。”
许执深盯着他,不咸不淡道:“那要帮你纠正纠正你这个坏习惯吗?”
陈渡微笑着开口:“恐怕不——”
“行了!”江闻驰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们,“你俩别吵了!”
许执深表情又是一变,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向江闻驰说:“我们这是在友好交流呢,哪有吵架?”
江闻驰受不了了,一把抓住许执深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前走:“还说没吵?火药味我都闻到了。”
许执深被他拉着走,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又看向江闻驰的侧脸,表情明显愉快不少:“那我还真是低估了向导的眼力见呢。”
江闻驰闻言,突然抬起另一只手往许执深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许执深也不生气,甚至把脑袋往江闻驰那边凑了凑,笑眯眯地说:“向导要不打重点?你这样的力道完全就像在撒娇嘛。”
江闻驰脚步一顿:“滚!”
许执深只是露出宠溺的笑,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是什么表情,任由江闻驰拉着往前走。
陈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来,忽然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性格真是一点没变啊,还是老样子……”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嘴角慢慢勾起了一点弧度:“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
两人走远后,江闻驰松开了许执深的手。
沉默片刻,江闻驰忽然偏头问:“你是不是真犯了什么事?”
许执深一愣,然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向导觉得呢?”
江闻驰别开眼:“我怎么知道。”
许执深笑眯眯地说:“难道是我几天没出现,向导想我了?”
“就当我没问。”江闻驰顿感无语,懒得再搭话,心里腹诽:这人又开始了,总能把正经话题扯得没边。
许执深自顾自地说:“向导不用担心我,我这些天是去度假了。”
江闻驰闻言,翻了个白眼:“谁踏马担心你了!少给我自作多情!”
一阵沉默后,许执深又开口:“向导以后离刚才那人远一点,他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呢。”
江闻驰无奈,随口敷衍:“是是是,全世界就你是好人。”他心想,不过是聊了几句,以后还能不能碰面都不知道。
许执深思考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认真说:“嗯,毕竟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对向导好的人了。”
“……”江闻驰已经没有接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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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周末。
江闻驰正躺在床上补觉,手环突然震动起来,他眯眼一看,是总部发来的紧急通知:
【所有周末轮休的哨兵、向导,立即前往中央总部集结场集合,不得延误!】
江闻驰啧了一声,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好好的周末,踏马又没了。
很快中央总部集结场已经站满了人。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作战迷彩服,但哨兵和向导的款式略有区别,哨兵的是深墨色迷彩服,向导则是深蓝色的。队伍分成十六列,哨兵八列,向导八列,每列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