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强行打开他的【心海】是行不通的。如果他不愿意,强行勇闯,他只会死。
啧……果然还是要他自己打开吗?
许执深又侧过头,看向一旁的江闻驰。
会不会就是你呢?
找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没出现……
许执深转回头,重新盯着天花板,嘀咕:“我真是疯了,难道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找到人,精神不正常了吗?”
沉默了几秒。
“不能疯啊,哥……等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人说。
话音刚落,他的头突然就痛起来,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疯狂地绞。
许执深皱了皱眉,呼吸微微一滞。
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头疼,这几年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次闭上眼都是乱七八糟的梦……
不是噩梦……
因为比噩梦还痛苦。
可他不在意自己睡得好不好,也不在意身体累不累。
但只有睡好,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找哥啊。
哥,才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
脑子好累……
……
哥,我……好想你……
……
第二天。
许执深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一旁,江闻驰已经不在床上了。他转回头,盯着天花板。
昨晚……好像没有做梦。
许执深愣了一下,昨晚是这几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怎么回事……
他躺着没动,想了会儿,没想出什么所以然,也许只是概率问题,运气好而已。
他下床出了房门。
客厅里,江闻驰正站在窗边打电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光带。
“好的,妈,你自己也注意点……嗯,我知道了,我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就回去看你们。好,挂了。”
江闻驰挂了电话,转身就看见许执深走过来。
“醒了?”江闻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想不到你还挺能睡。”
现在已经是中午,快下午了。江闻驰有点意外,他以为许执深不是那种会睡懒觉的人。
许执深笑了下:“谢谢夸奖。”
江闻驰看着他,没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许执深看出来了:“向导有什么想说的吗?向导要求的,我都会去做的。”
江闻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你今天没其他事吧?”
许执深一笑:“怎么,难道向导要和我去约会吗?”
江闻驰没接他这个话:“陪我去个地方。”
许执深看着他,眼睛微微弯起来:“既然向导主动邀请我了,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
大卡车里。
江闻驰坐在驾驶座,许执深坐在副驾驶。后面的车厢里整整齐齐放着米面粮油等等,还有几箱给孩子们用的文具和书本。
许执深看了一眼后视镜:“所以向导是要开着卡车去约会吗?”
江闻驰没接话,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两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土路,远远能看见村口站了一群人。卡车刚停稳,村民们就围上来了。
江闻驰跳下车,立马有人迎上来。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他一把握住江闻驰的手,使劲摇了摇:“小驰,又辛苦你跑一趟,还带这么多东西来。”
江闻驰笑着拍拍他的手背:“别说这话,本来就是总部要给你们送来的。”
村长:“话虽如此,可年年都麻烦你亲自押送,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村里条件差,也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江闻驰说:“您别这么说,东西送来就是给你们用的,只管收下。”
两人正说着,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许执深也下了车,他身姿挺拔,气质与这乡村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村长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小驰,后面这位是?”
江闻驰回头看了许执深一眼,语气随意:“哦,他啊,雇来的劳工。你们今年不是要种稻子吗?他是哨兵,力气大,让他把秧插了,你们在家歇着就行。”
村长皱起眉,不好意思说:“这怎么行?雇这么个人,花了不少钱吧?”
许执深没在意他们的对话,目光在村里扫了一圈,房子大多是老式的砖瓦房,村民头发花白的占多数,几个小孩则站在不远处怯生生地看着这边。
他走到江闻驰身边。
江闻驰看了他一眼:“你去把车箱里的货卸了。”
许执深微微挑眉,调侃道:“原来向导是叫我来当免费劳动力啊。”
村长一愣:“免费?”
江闻驰立刻说:“他瞎说的,我付了钱。有什么事你们尽管使唤他。”
说着,他瞪了许执深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