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搭人啊?还痞帅,趁你睡觉都给你推了,一天天脑袋不知道怎么造好了,就老老实实剪个头,短一点,上沈城当孙总,不能太吊儿郎当,给不给东哥丢人?”
林立一这么说,孙平思考了一会还挺认可,主要是‘孙总’这俩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舒坦。
他笑呵呵的:“也对。”
“还吃不了?”林立问。
孙平摇摇头,不吃了,两个饭盒剩了一大半。
林立今早回来的时候没买菜,冰箱里有什么做什么,孙平不大爱吃,他把剩菜给卷了两口,俩人又站窗户前头抽了两根。
林立说:“周天等你吃完饭,我在地库等你,收拾完行李,晚上直接回沈城。”
“家里你找个人收拾收拾啊?”孙平问。
“没自己收拾的好。”
“你咋这么矫情呢?”孙平皱眉看他,眼里又止不住笑意,“真跟小媳妇似的。”
林立干活立正,在家还有点整理癖,屋里屋外一直都收拾的好好的,“再说了,儿子住哪不得规划规划吗?”
‘啊’孙平想起来两个人还有个儿子,点头,“行,今天有人遛吗?”
“晚上谁先下班谁遛。”
孙平:“.....我就说不养,非得养,非得养,养了还遛,不够闹心的。”
俩人注定是个二椅子同性恋生不出孩子,孙平家里又传统。
孙平上头有三个姐姐,当年家里就是为了生他一个小子,超生还穷。
本想着老孙家能传下去的香火,让林立这个丧尽天良的直接给拦腰斩断彻底掰弯。
孙平和家里出柜的时候也没怂,硬生生挨他老娘好几个耳光,让他爹也揍了一通,俩人跪了一下午,好歹是和家里头通气儿了。
但这辈子没孩子,孙平他娘还是心疼他的,说家里头不热闹,让他们在村子里抱了个小狗崽儿回来。
林立说圆他一场当爹梦。
孙平气问他骂谁是狗。
俩人又气又笑,大打出手。
到现在俩人也是年年回老家,只是孙家爹娘看林立不像以前自在,即便是回家过年也没什么太好的脸色。
他们在北京混的风生水起,过年回老家,俩人都得在爹娘面前当孙子。
如今要回到沈城去工作。
他们在沈城也有房,只是平时工作在北京,俩人的房子就在沈城搁置,每年也就从北京开车回大庆的时候,在沈城站一脚睡一宿,能住一两次。
这回要回去常住,林立说这几天要多买点四件套日用品。
每每听着林立念叨这些,孙平就挺想亲他的,总觉得自己真找个男媳妇,会过日子,也能给自己洗洗涮涮,除了总草他草的下不来地,还不会生孩子以外,真没啥大毛病,招人稀罕。
“孙总,又沉迷爱上我了?”林立在他面前晃晃手,“回神。”
‘啊’孙平回神的瞬间被他亲了一口,“丫的,你咬我脸干什么?一会被人看出来了。”
“没使劲。”林立咬完后还给他揉揉。
林立瞧着他的眼神从不掩饰,带着点笑意,“真有点红了。”
“我就说你是狗吧。”
“我这意思是你白。”
孙平一听这话,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从兜里掏出小灵通,“哪白啊。”
早年他在工地当包工头的时候那是真看不出白净,日头晒着,时不时还得开挖机,再白的人也晒成了小麦色。
不过自从他们开公司以后,孙平虽然还是时不时的出门勘察地皮和环境,但也就十天半个月才能出去一趟的频率,这么时间久了,人反而逐渐白了点。
孙平怕他在自己脸上留印子,用小灵通左照右照,确定没痕才走。
“晚上吃什么。”林立瞧他要走,抓着人手腕将人拖回怀里。
孙平的肩膀被他的脑袋一埋,不大能受得了男人像撒娇似的和自己说话,耳根子微红,“随便吧,你随便做,反正都挺好吃的。”
林立轻笑:“成。”
“现在我能不能走了?”
林立低头下来把脸侧过去:“亲一下呗,行行好。”
“事多。”孙平忍着黏糊劲儿麻人龇牙咧嘴的感觉亲了一口,“这回成了吧?”
林立一放手他转身走。
还没等迈开步,屁股让人拍一下。
“你丫的——”
“平哥饶命。”林立笑呵呵的犯贱。
孙平也乐呵呵的踹了他一脚,然后转身倔倔哒哒的走了。
“晚上给我做个锅包肉。”
“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