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叼着他的唇,粗粝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臂向下摸索到手腕,随后是他的指节,和他的手指交缠、重叠,最后将孙平手中的香烟夹在手中,夺过的,仿佛不仅仅是香烟,更像是两人之间的主动权。
孙平同样伸手扼住他的脖颈,力道远比林立大。
他本就是干力活出身,虽然瘦,真打起来和林立至少能四六开。
林立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哪舍得真动他。
孙平清楚,潜意识更像有恃无恐,他同样虎口卡住林立的喉结,“老子让你松手。”
四目对视。
电光火石。
在楼下的会议室的针锋相对从不是他们真正的战场,一切不服、不爽、不情不愿都会在对视的瞬间迸发。
烟卷的火舌逐渐燃烧着烟纸,灰烬吞并白纸。
似乎烟卷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在这个狭窄小小的走廊。
“你大爷,林立。”孙平扼着林立的脖颈朝自己面前拉。
“你大爷——”林立也低骂一声,随后两人瞬间仰头疯狂相吻。
他们之间更多的是针锋?亦或者是撕咬。
气息旖旎并非是暧昧,而是男人之间荷尔蒙迸发的压迫,互不服输。
哪怕孙平在他们之间是承受方。
但他也从不觉得自己在下位,情感上,谁又能说得清楚谁离得开谁呢。
“轻点咬,啧,你怎么这么记仇?”孙平说话唔哝,舌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一上午都在给我甩脸子,不能让我有点脾气了?好歹也是你爷们,不能啪啪给我两耳光,还让我照样舔你吧?”
“你舔完都得在被窝里乐出声了吧?死变态?嗯?”孙平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往下按,“你乐意。”
“自己惹的火,赶紧给我灭了。”孙平从让他的手里把烟拿回来。
林立顺着他的手指吮了一口香烟,直接单膝跪他面前。
孙平低头伸手要弹烟灰,林立抬手,他便顺势弹在他的掌心中。
香烟的灰烬缥缈,不烫,反而落在掌心里有种意外的酥麻,孙平被他咬了一口,后背绷直,抓着林立的短发,“别这个时候报复我。”
“到底咱们两个谁小心眼?”
林立闷哼一声,笑起来,但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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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好吃啊,你怎么都咽。”孙平看他吃饭盒里面剩下的几个菜,那都是他不爱吃的,他记得林立也不喜欢吃。
林立道:“嘴里尝不出味,什么都一样,麻。”
孙平:“....你含东西有瘾,又不是我让的。”
林立低笑一声,用肩膀撞他的肩头,“乐意。”
俩人平时都是在这个走廊里头吃中午饭。
毕竟办公不在同一层,他们俩虽然不像大哥大嫂那么腻歪,非得分分秒秒的黏糊在一起,但该说不说,同一个公司一整天见不着,心里头还是有点不得劲的。
孙平的胃不好,公司食堂的厨子虽然不错,但有菜单好几个月才换一回,林立平时都是在家做。
真没空了俩人才会在公司食堂对付一口。
中午在这小走廊里头搬两个椅子支起来个小桌,能一块吃个午饭,哪怕不说话瞅着对方也挺好的。
过好几年了,俩人现在吵架没有以前多。
今天孙平是真气了,不然不能这么闹脾气,总觉得老爷们不能天天听媳妇的。
在家里让林立操的腿合不上,难不成在公司还得看他的脸色?
他一大男人,总得拿出点样来。
何况俩人一直都是同级别职务,林立在公司里动不动就权比他大,孙平心里头不舒坦,那是肯定的。
不过这种时候林立一般张嘴上下都哄哄就好了。
孙平的性子就是来得快去的快,转头高兴了又能好好过日子了。
“周天我请项目组吃法啊,你们就别来了。”孙平说。
“我不去行,乔至好歹是我秘书,调到项目部门,你让手底下的人老实点,正经办事儿人,还是大学生,可别整事。”林立道。
“靠。”孙平捏他耳朵,“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
“哎哎哎疼,”林立用筷子戳他的手,“我知道您气量大,这不是怕你手底下的人跟你久了都是忠臣良将,受不了换顶头上司吗?”
这话说的倒是挺舒坦。
孙平放了手:“放心吧,不能,我交代交代。”
“不喝了?”林立看他喝剩一半的菊花茶,“再喝点顺顺气儿。”
“少扯,你想让我上火,做梦去吧。”孙平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听话把水喝了。
林立就吃他这一套,膈应他管但又老老实实听话的样儿。
林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长了,到沈城剪头。”
“哪长?我还想烫呢,烫个卷,香港电影里面都那样,酷,不对,好像叫痞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