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圣女,怕是要让你失望了。陆家过年要祭祖,向来不招待外邦之人。”陆危楼话语虽温和,拒绝的却也坚定。
被拒绝本在艾蒂的意料中,她也没有太失落,只是心中一个困扰许久的问题,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穆萨,你和霍桑,当真生了嫌隙吗?教中人人都在传,你们二人‘王不见王’,除却圣教的庆典仪式,便再未同室而处过。”
艾蒂心怀愧疚,语气也愈发小心翼翼:“这一切,真的是因为我吗?”
陆危楼心底暗笑:没想到这小妮子竟是“歹竹出好笋”!
“我与霍桑,不过是一时理念不合,闹了些别扭罢了。艾蒂,此事与你无关。”
艾蒂走后,陆危楼迫不及待离开了圣教,他要去取一件非常重要的包裹。
这一年来,为了打消阿胡拉无处不在的试探和猜忌,他与阿萨辛商量过后,便开始装作反目成仇,时不时还会在演武场公开较劲,大打出手。
教中那些“王不见王”“势同水火”的谣言,便是这么来的。
伊玛目瞧着二人这般,总想着从中调和,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为了他俩,也算是操碎了心。
到了驿站,陆危楼取到了他的包裹,严格来说,是一个大木箱。
里面装的,都是他托各路好友行商列国时,费心搜罗来的各国武典与各教教义典籍。
这次的包裹,是卢延鹤送来的,其中还有一封信,字迹洒脱。
“陆兄,你不与我一道经商,当真可惜!另:网罗功法很难,记得付账。”
“这钱串子!张口闭口都是钱!”陆危楼轻笑一声,将信妥善收进胸口。
这一年里,不能光明正大地与阿萨辛相处,可把陆危楼憋坏了。
平日在圣教上班除了无趣,就是无事。想到他们之后要去中原发展,到时候处处都要钱,而自己背包里只有区区五百万两黄金。
在陆危楼看来,这些钱远远不够。
于是他开始联系往日好友,通过陆家的渠道跟他们合作,大家一起赚钱,卢延鹤便是其中赚得最多的。
卢家与陆家本是世交,两家相交已近两百年,当初为避战火举族迁徙,也都是一起跑路的。
更何况,卢延鹤此时,怕是已经继承了“九天”的朱天君之位。那可是执掌天下银钱的位子,这朋友,他必须深交。
拿到木箱后,陆危楼火速赶回陆家。今晚他和阿萨辛约好了,在浪云楼见面。
亥时,阿萨辛准时赴约。
二人相见,话还未说上一句,阿萨辛便已俯身翻看起木箱中的新典籍。
自那日服下清灵丹洗筋伐髓后,阿萨辛总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极为微妙的武道境界。可他读遍了圣教的无数秘籍,始终未能找到能与之共鸣的功法。
于是,阿萨辛决定,他要创造出这世上独一无二、最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
陆危楼本欲将背包里仙界功法拿给他练,可奈何受世界规则的限制,那些功法根本无法取出。他又尝试亲口传授,结果嘴能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放弃,转而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内,尽己所能地帮阿萨辛探究武道的终极。
世间万物,做到极致,皆是道。
阿萨辛痴迷武学,潜心钻研,陆危楼自然也不愿落下。
靠着系统奖励的对武学100%的领悟力,这些搜罗来的武功秘籍,陆危楼也全都学了个遍。
毕竟日后若要开宗立派,总得给门下弟子们搞几套拿得出手的功法秘籍才是。
所以两人在圣教时的大打出手,不过是借着公开较劲的名头,相互切磋,验证各自所创的武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