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那边更是焦头烂额。叛乱刚平,两位新晋长老又同时失踪,教主阿胡拉身受重伤,还要费心周旋王室的储位之争。一时之间,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寻找陆危楼与阿萨辛。
如此一来,两人便安心在陆家暂避风头,打算等王城的风波稍稍平息,再以受伤过重、疗伤耗费时日为由,返回圣教。
而圣教之中,如今只剩伊玛目一位长老。这位苦命的打工人,小小年纪被阿胡拉当成牛马使唤,忙到脚不沾地。
终于,伊玛目受不了了,寻到了陆家。
此时距两人失踪已过一月,陆危楼觉得是时候露面了,便应允了见他。
见面第一眼,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这么瘦?打黑工去了?”
“你头发怎么了?”
……
陆危楼心头一紧,“系统!为什么伊玛目能察觉到我发色的变化,你不是说凡人会自动默认我的新样貌吗?”
【未检索到相关信息。】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垃圾统!
不过转念一想,伊玛目这个反应,倒是为他事先编好的,一月未曾露面的理由,提供了有力的佐证。
“那日我去神罚之地找霍桑,见他和一同进入的教众,齐齐陷入幻觉。紧接着天上突然降下雷霆,深渊地底也开始地动山摇,变故来得太快,我只来得及救霍桑一人,可我们还是受了重伤。这一个月都在闭关疗伤,也就这一两天,才勉强能走动。”
陆危楼这话,伊玛目半信半疑,毕竟他被这家伙“骗”过好多次了。
“你临去前,给我的那粒玉清丹,我服下后伤势立时痊愈。你们此次受伤,怎会拖了这么久?”
陆危楼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要不是有玉清丹,当时雷霆落下的时候,我们就被劈得灰飞烟灭了。我这头发,就是当时强行用内力护体,损耗过度才变白的。”
这话一出,伊玛目多信了两成,“那霍桑……如今是何状况?”
“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陆危楼带着伊玛目上了浪云楼,他编完了后半段故事,前半段需要阿萨辛补充,才更有说服力。
见到阿萨辛时,伊玛目心中很是诧异。
眼前的人,看似与往日并无不同,甚至容颜更胜从前,整个人莹润如玉,通透澄澈,仿佛由内而外换了一具身体,但这又的确是阿萨辛本人。
不得不说伊玛目的感知,的确敏锐得吓人。
“霍桑,能说说你那日去神罚之地,都发生了什么吗?”
“前面羁押叛乱者时,并无异常。直到最后送叛教者的尸体去深渊,将尸体扔下去后,随行教众突然失去神智。我本想立刻离开,紧接着也没了意识,再醒来,就已经在陆家了。”
阿萨辛此言,字字属实,和陆危楼的故事完美衔接,伊玛目能分辨出他并未撒谎,最终信了个十成十。
“那你们继续修养,我先回圣教禀报教主,后续该如何行事,等教主的指令吧。”
陆危楼送他出门,临走时,又塞给他一粒玉清丹:“没病也吃一颗,补补元气,别真把自己累死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伊玛目终于在陆危楼身上讨着一次好了。
第二日,圣教便派人前来传教谕。
阿胡拉让他们尽快养好伤,半个月后,波斯将推举新的国王,二人皆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