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宁琅玉冷着脸,“我才离开多久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指着易轩承,暴怒:“千叮万嘱要看好他,说了多少遍这几天要谨慎,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今天可以进白城狱,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进宁家大门,后天是不是就可以走到我面前来杀我!”
狱警和守卫全变成了鹌鹑,一声不敢吭,头都快埋地下去了。
宁琅玉周边的气压越发低,神色冰冷,“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查!怎么进来的,几点进来的,查清楚!把尸检处喊过来,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查不出来全给我滚蛋!”
众人立刻抬头,神色严肃,异口同声道:“是!”
众人四散开。
宁琅玉胸膛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道,“聂离,去试验处把四少请过来。”
……东州人。
……
试验处。
陈观潮终于处理完最后一株真明心莲,送进仪器跑数据。
一看表,居然已经两点了。
一放松下来,饥肠辘辘的感觉直击大脑,他无奈的和乘风对视一眼,“嗯,这个时间,这里的食堂,可能、大概还有饭吃?”
他不太确定,但还是打算去碰碰运气。
他和乘风一块往外走。
……
纪轻泽终于结束了验算,捏着厚厚一沓稿纸,露出一个苦大仇深的苦笑。
嗯,等东洲那边出了能自动计算的仪器,他一定要让宁琅玉买一点回来。
可算死他了,不过好歹结果是好的。
他嘿嘿一笑,张开手伸了个懒腰。
缓解了肌肉僵硬的感觉,他看了眼时间,忽然大惊失色。
哎呀,把嫂子忘了,他现在去还来得及么?
纪轻泽心虚极了,摸了摸脸,还是决定去看看。
万一人家也是一个和他一样勤劳、尽职尽责的好研究员呢!
他把稿纸锁起来,背着手往地下三层走。
两拨人在楼梯上相遇,纪轻泽疑惑,地下三层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这么年轻的研究员。
“你们是?”
他拦住两人。
陈观潮礼貌道:“我是琅玉的朋友,来借用实验器材的。”
纪轻泽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一个及其荒谬的想法,他颤抖着咽了一口口水,“地下三层今天是不是除了你们没有别人?”
陈观潮:“对。”
纪轻泽还想挣扎一下,“没有别的女人来过?”
陈观潮轻轻皱了下眉,“没有,这里不是不开放区域么?”
纪轻泽彻底死心,心里有头绿色小马狂奔。
特么的宁琅玉你吖的喜欢男的不跟老子说!
老子差点就糗大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笑着问:“你们是刚刚做完试验出来吧?还没吃饭?我们一起去吧。”
他随口抱怨:“宁琅玉也真是的,也不和我说清楚,搞得差点误会了。”
陈观潮闻言态度和缓了,“也是我们突然来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知道怎么称呼?”
纪轻泽:“我名纪轻泽。”
陈观潮恍然,“原来是你。”他之前在阿斯卢姆听过这人的名字,据说是在物理方面很有天赋的一个人,只是记挂家中妻子,很早就回去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纪轻泽饿得不轻,也不想在楼梯这继续聊天,有些尴尬了。
于是说:“咱们边走边聊吧。”
三人一块往食堂去。
纪轻泽和两人交换了名字和年龄,知道了陈观潮是谁,他神色有些古怪。
又见闲聊时提到宁琅玉时陈观潮压根没有半分情人之间该有的神色,他神色更加古怪。
他怀疑宁琅玉说什么“我太太”全是他自己臆想,其实是还没博得人家的爱恋自己说出来哄自己的吧。
至于乘风,名字有一丢丢耳熟,但也想不起来。
他心里一阵腹诽,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反而很热情地给两人介绍食堂的菜色。
因为研究员颠三倒四的作息,故而食堂工作人员和厨师都是是三班倒,确保研究员无论何时走到食堂都有饭吃。
这会食堂就有不少人在吃东西。
他们看见纪轻泽这么对待两个陌生男人,心里奇怪着,但也没谁敢不知趣凑上去。
试验处的人谁不知道这纪大师面上看着温和,其实脾气差的要死。
据说除了他太太,他爹妈都忍不了这臭脾气和他断绝了关系。
纪轻泽可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他在很努力为了兄弟的爱情添砖加瓦。
从宁琅玉的脾性到能力再到长相夸的天花乱坠,天下仅有。
乘风左耳听右耳出,认真吃饭。
陈观潮反而听得想笑,他打趣道:“纪先生这话应该说给红娘听才对,好让红娘给琅玉找个合得来的太太。”
纪轻泽干巴巴道:“是…是啊。”他觉得宁琅玉这辈子是没办法有太太了。
除非他把陈观潮捆起来。
看着陈观潮眼镜后柔和的眼神,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些愧疚,有种为虎作伥,骗人家跳火坑的感觉。
他不说话了,专心吃起饭来。
饭吃到一半,聂离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四少的手,气喘吁吁,低头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