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我真的没觉的冷,若冷我一定会给你说的。我身体才有好转,怎么会傻的糟蹋自己。”
“嗯。”
“真的,你相信我,”宋雁心伸出手腕,“不信你给我把脉。”
沈清棠唯恐他是为了安慰自己说瞎话,果真上手给他把了脉,脉搏力度比寻常人不够有力,但同他之前相比,已经好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这下放心了吧,我怎么会骗你呢,”宋雁行重又握住沈清棠的手,轻叹一声,“不过你心里有事就不爱理人的毛病得改改,我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你再想什么。再者若我也是个别扭性子,咱俩谁都不开口说话,慢慢不就生分了?”
沈清棠也知道自己这性子不好,以前他心里装着事就不爱理人,那时他爹娘疼他,会耐着性子哄他,纵得他越发如此了。本来是一件小事,想到爹娘,他的眼圈却忍不住红了。
“哎,怎么哭了,”宋雁行以为自己话说重了,慌忙哄他,“咱俩不会生分的,你不想改就不改,想什么时候同我说话就什么时候同我说话,若你不同我说话,我就同你说话好不好?”
宋雁行这一串话说的像绕口令一般,沈清棠笑着把眼泪抹掉了,“我知道我这样不好,我会改的。”
“没事,不改也好,”宋雁行看见沈清棠哭心里像被扎了一样,他压下心内翻涌的情绪,“这些日子都没好好休息,早点睡吧?”
“好,我去煮些红花水给你泡泡手脚再睡。”
“今天不泡了,明儿吧,赶紧睡。”
宋雁行拉着沈清棠不让他去,沈清棠也只能宽衣睡了。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都觉得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惜之后一直忙忙碌碌,谁也顾不上细究那是什么了。
宋雁行和沈清棠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果树,一个负责药材,带着宋管家一家和双胞胎,每日在地里穿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那边宋夫人在家练手练的差不多,原本是打算去镇上开个小饭庄。可家里的钱买了果苗和药材种子后,就不大够了,于是便打消了去镇上赁铺子的注意,而是在落霞山山脚下,支了个卖素食的摊子。
落霞村是有近千户人口的大村,便是因这落霞山命名。而落霞山之所以远近闻名文明,则是因为山上的落霞寺。
落霞寺已有百年的历史,寺里的老和尚佛法高深,定期会开坛讲经,引得众多香客前来。
之前请来给宋雁行相看的大师,就是落霞寺里的师父。寺中香火尤其旺盛,初一十五不说,就是平时,也是不断了人的,因此山脚下很多卖吃食和小玩意儿的商贩。
因此每日里宋雁行沈清棠他们去地里,宋老爷、宋夫人就带着明月去支摊子。
摊子上的菜品不多,食材也就那几样,白菜、豆腐、时下的野菜和山中的菌子等,但都是最新鲜的,配着宋夫人自己熬的素高汤,叫人吃了流连忘返。
落霞寺有素斋,但都是有钱人会去吃。普通祈福的老百姓都是自己带干粮,有的天不亮就往这边赶,为的就是上头一炷香,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能吃上碗热汤水就舒服很多。
再者祈福的祈完福,还愿的还完愿,心里松快了,也不会吝惜那几文钱吃点好的,因此宋夫人摊子上的生意一直还可以。
摊子上多支了几张桌椅板凳,可供人歇脚,吃饭的不论停留多长时间宋夫人一概不撵客,不吃饭的只要有位置,也随他们坐去,这样和善的态度,也让人生出不少好感,替她宣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