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整个学校你只能请我一个人吃东西。”
周启:“我知道你有钱,那有钱也不能乱撒,你要是请了别人我就揍他。”
时间一长,每天接送江城远上学放学的司机都觉得奇怪,以为江城远被同学欺负了,不给我买东西就揍你,类似校园霸凌那种。
司机告诉了江城远他爸。
然后下一次是江城远他爸过来接江城远放学,江大老板下车走过来,把两个人堵在“霸凌”现场。
江老板问周启:“同学,你为什么老让江城远给你买东西吃?”
周启:“大哥你谁呀?”
江城远:“这我爸。”
周启:“叔叔,因为我想吃,江城远又买得起,放心他要是哪天买不起了,我就不吃了呗,多大点事。”
周启自己没有发现,他追江城远的那两年长了不少肉,个头也窜高了一大截。
……
江城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煎饼果子?”
说起这个,周启哈哈哈笑了,那个时候真是把一辈子的煎饼果子都吃了。
对江城远笑的时候,周启的眼中仿佛盛着一片星辰大海,在傍晚的微风中璀璨又迷人。
周启:“你想吃煎饼果子吗?我带你去吃。”
江城远:“你知道哪里有卖?”
周启:“知道。”
江城远:“那走吧。”
周启:“你的车停哪了?”
江城远指了个方向,“那边。”
周启率先朝江城远手指的方向走去,“我的车停在医院了,坐你的车。”
周启很快看到了那辆牧马人越野,他走到驾驶座这边的车门外,等着江城远解车锁。
江城远:“你要开车?”
周启:“你不知道路当然我开。”
江城远没说什么,解开车锁,自己坐进副驾驶。
牧马人越野汇入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河中,开了段距离后,周启问江城远:“这是你的车?”
江城远:“对。”
周启:“这车开起来真带劲!”
江城远笑了下,目光扫过方向盘上周启纤长的手指。
周启:“江城远你现在在做什么?”
靠修车可买不起这么贵的车。
江城远:“做摄影。”
周启等着江城远说下去,摄影是个太广的范畴,他想知道具体的。
可江城远给了这两个字后就没有下文了。
周启觉得不像,十年后的江城远给他的感觉更像个军人。江城远高中毕业后去读了军校,周启是知道的。
摄影,为什么?
预感会是一个不太愉快的话题,所以周启没有问。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高中时拿过一个中学生摄影奖。”
周启笑着说道。
江城远也笑了,“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懂摄影,能拿奖是因为我的相机比较好。”
周启:“那你现在的相机是不是也挺好?”
江城远:“当然,而且,我现在的技术比我的相机更好。”
周启:“你看咱们也同学一场过,那找时间你给我拍张照片呗?”
江城远:“好。”
江城远不知道,周启一路把车开回了自己家。车停在小区里周启住的那栋楼的楼底下,一排停车位上。
江城远下车后,发现这地方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周启,这是哪里?”
周启锁好车,率先往楼里走,“我家,确切的说,我租的房子。”
你要是愿意跟我结婚,咱们就买个大的。
江城远只能跟上周启的脚步,“你家里有煎饼果子?”
周启:“有,到家了我给咱点外卖,三十分钟之内就送到了,这段时间刚好喝杯茶,我家里有好茶。”
现在已经快夜里十点钟了,在外面大街上不觉得什么,进了这个生活气息很浓的半旧小区,夜静悄悄的,楼栋上的一扇扇窗里透出朦胧灯光,更让人觉得夜深了。
周启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他转身看着站在那里的江城远,靠过去两步问:“怎么了?”
江城远:“太晚了,会不会不方便?”
周启:“不会,我家就我一个人。”
江城远目光暗了暗。
从第一次见面就想睡人的周启:“你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