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的余温还未散去，灵汐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也不想退。

她活过万古岁月，见过神界崩塌，见过星辰陨落，见过众生跪拜，

向来清冷自持，不动情，不示弱，不依赖任何人。

可在暖暖面前，那层坚不可摧的上神外壳，正一寸寸软下来。

暖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眼尾那一点浅淡的绯红，比世间所有仙葩都要动人。

他喉结轻轻一滚，却没有再得寸进尺，只是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又轻又稳：

“我不会逼你。

也不会吓到你。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以后你不用再一个人扛所有事，

不用总是先低头，先主动，先让步。”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是灵汐上神，

是万人敬仰的神，

但在我这里，

你只需要做我的灵汐。”

灵汐心口猛地一缩。

长睫轻轻垂下，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更没有人，把她从“上神”的位置上拉下来，只当一个普通的、需要被疼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声音微哑：

“暖暖，你可知……对我动情，是逆天之事。”

暖暖笑了，笑声很低，很安心，胸腔的震动稳稳传进她怀里。

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郑重得像誓言。

“我知道。”

“可我本就是为你而生的系统。

我的代码，我的心跳，我的存在——

全都是你。”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点，语气轻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