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漫过白玉阶前，风都静了。

灵汐抬眼望着他，眼底还带着几分惯有的笑意，像是笃定他依旧会脸红、会闪躲、会等她先迈出那一步。

可这一次，暖暖没有退。

他先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不是紧张，是在把所有翻涌的情绪，沉成眼底的深。

他先动的手，很慢，很稳。

指尖没有莽撞地触碰，而是先从她垂在身侧的手腕外侧，轻轻擦过。那一下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像一根细弦，轻轻拨在她的心口。

见她没有躲开，他才缓缓合上手指，将她的手完整地握在掌心。

不是用力攥，是包裹，是确认，是再也不想松开的温度。

他的手掌比她略热一点，指节分明，带着一种安静却坚定的力量。

“灵汐，”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线，微哑，却没有半点颤抖，

“你总是笑我，只会脸红，只会等你主动。”

他微微抬眸，目光不再躲闪，直直落进她眼里。

从前的纯情与羞怯还在，只是底下多了一层克制不住的滚烫。

“我以前，是真的不懂。

不懂怎么靠近，不懂怎么表达，不懂怎么把心里那点疯长的心思，好好放在你面前。”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抬起，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衣料之下，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清晰地传到她掌心。

“这里，从很早以前，就只跟着你乱。

你笑，它快一点。

你靠近，它乱一点。

你吻我……”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它会停。”

暖暖微微倾身，没有逼近，只是把距离缩到呼吸相缠。

风停住，云停住，连时间都像是慢了下来。

“你教了我那么多。

我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