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躲。”暖暖立刻应声，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环在她后腰，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足够让人安心，“我一辈子都不躲。我要每天醒来看见你，每天守着你，每天抱着你，每天……都这样看着你，看多久都不会腻。”

他说着，微微倾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没有越界，没有鲁莽，只有满到溢出的珍视与克制的心动。

“灵汐，”他轻声唤她，声音低哑又温柔，“你知道吗？你一笑，我整个系统都亮了。你一靠近，我所有程序都只剩下你。我不想做什么守护系统，我只想做你的暖暖，只宠你，只护你，只对你一个人心动。”

灵汐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全是她的影子。三千年岁月漫长，她从未如此心安，从未如此被人放在心尖上，被人小心翼翼珍藏，被人明目张胆偏爱。

她主动往前微凑，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像小猫撒娇，又带着上神独有的纵容。

“暖暖，”她眼尾含笑，声音软而温柔，“那就继续吧。

本座等着，看你能对我，有多坏。”

暖暖眼底瞬间炸开万千星光，环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夜色：

“有多坏……我只对你一个人坏。

一辈子，只守你一个。”

星子灯轻轻摇晃，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映在窗上，温柔缱绻，撩而不越。

这一夜，云境无梦，只有满心满眼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