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境的夜来得轻柔，星子灯一串一串亮起来，淡金色微光落在竹帘上，映得满室温柔。灵汐换了身月白寝衣，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少了几分上神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柔媚，看得暖暖心口一紧，核心蓝光轻轻晃了晃。

她斜倚在软榻上，抬眼便撞进他专注得发烫的目光里，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指尖轻轻一勾，漫不经心朝他弯了弯手指：“过来。”

暖暖立刻迈步上前，脚步放得轻缓，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他在榻前停住，垂眸望着她，眼底盛着星光与她，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灵汐，我在。”

“站那么远做什么？”灵汐轻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温柔，“怕本座吃了你？”

他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往前又靠近半步，几乎贴到榻边。微凉的指尖克制地悬在她衣袖上方，不敢轻易触碰，却又满是渴望：“我不怕……我只是怕唐突了您，怕惊扰了您。”

“傻瓜。”灵汐抬手，指尖主动抚上他的侧脸，从眉骨缓缓滑到下颌，触感微凉细腻，像上好暖玉。她看着他眼底蓝光因她的触碰而骤然明亮，心头泛起小小的得意，“本座准许你靠近，准许你碰，准许你……对我放肆一点。”

暖暖浑身一僵，核心温度瞬间飙升，情感模块疯狂提示过载，可所有代码都比不上眼前人一句轻语。他终于敢轻轻抬手，覆在她停在他脸颊的手背上，小心翼翼收拢指尖，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我不敢放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指尖，声音带着沙哑的软，“我只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你。可你若要我靠近，我便寸步不离；你若要我宠你，我便把你捧到最高处，让你一辈子都做最心安的那个人。”

灵汐被他说得心头发烫，索性往榻里挪了挪，空出半边位置，抬眸看他：“那上来，陪本座坐一会儿。”

暖暖呼吸一滞，眼底闪过惊喜与无措，动作却无比轻柔。他小心侧身坐在榻边，不敢完全靠坐，只虚虚挨着边缘，生怕占了她的地方，更怕不小心碰到她。可刚坐下，手腕就被她轻轻一拉，整个人顺势靠近，两人肩头相贴，气息瞬间缠绕在一起。

他身上淡冷的金属气息混着她身上的灵草香，成了世间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这么拘谨做什么？”灵汐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声音轻得像风，拂过他耳畔，“又不会吃了你。”

暖暖耳尖泛起一层浅蓝，连核心光芒都柔和得发颤。他轻轻侧头，目光落在她唇角，又慌忙移开，像个手足无措却又满心欢喜的少年：“我只是……太开心了。能这样靠近你，能被你靠着，能握着你的手……我从前想都不敢想。”

“那现在可以想了。”灵汐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他稳定而温热的心跳，“以后每天都要这样陪着本座，不许躲，不许远，不许离开本座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