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爱你。”

——————

史蒂夫看见满街橱窗上的爱心和满目的“我爱你”标语有些不适应，他还是不太是习惯现代人过于直接的示爱方式。

不过今天是情人节，他是不是也该……

“嗨，队长！”小蜘蛛射出蛛丝荡到了史蒂夫身边，“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我刚交接完任务，准备回去。”

“今天是应该回去陪陪埃莉诺小姐，或许你们可以来个烛光晚餐什么的。”小蜘蛛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今天丽兹艾伦约他出来。他想这么特殊的日子一定——想到这里，彼得的脸微微泛起了红晕，射出蛛丝的动作也有一些不稳。

“队长不和你多说啦，我赶着去买花，还要回去换衣服——”

“等等!”史蒂夫出声拦住了彼得的动作，小蜘蛛闻声又一个蛛丝荡回来，他平稳的落地，走在史蒂夫身边。

“怎么了队长？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难道有什么任务吗，一直期待复联能够对他委以重任的彼得帕克现在却有些小纠结，为什么是今天，可真不凑巧。

“没什么，一个私人问题，”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言语有些吞吐，“你们，都是怎么过情人节的？”

彼得突然会意，面具挡住了他笑咧开的嘴，“玫瑰，礼物，烛光晚餐，”然后彼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晚上或许可以……”

史蒂夫耳朵红了，面子上还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么，送什么礼物呢？”

“这要看埃莉诺小姐喜欢什么了，这点我可不比你在行，”彼得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约定见面的时候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他的动作开始慌张，“最终要的是心意！女孩子喜欢的浪漫其实就是被重视的感觉——”彼得引用了昨天他用谷歌搜索和女孩子外出攻略时看到的一句话，他想屋顶弹射出蛛丝，一个蹬墙就上到空中去，“不管怎样，祝您和埃莉诺小姐一天过得愉快！”

“谢谢，也祝你约会顺利！”

史蒂夫暗自思忖埃莉诺喜欢的东西，音乐，他不太擅长，不然倒是可以和埃莉诺来个二重奏，画画——史蒂夫想到了他曾经回忆埃莉诺画的一副油画，这倒是个不错的礼物。只是单送一幅画……是不是还需要写别的渲染一下氛围？

埃莉诺睁开眼，正对上史蒂夫湛蓝的眼睛，他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刚睡醒的视线有些朦胧，她揉了揉眼睛：“史蒂夫，你怎么在这儿？今天神盾局没有工作吗？”

“今天放假。”史蒂夫手帮埃莉诺理了理乱发，别到耳后，“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埃莉诺打了个哈欠：“不用了，现在几点了？”

“十点，快十一点了，你昨天晚上没有又熬夜画画了吗？”

埃莉诺似应不应的点了点头，老妈子史蒂夫上线了，为了避免史蒂夫的唠叨，她转移话题：“你放了音乐？”

浪漫的音乐和透过窗帘的光线一起，勾画出罗曼蒂克的画面，史蒂夫的脸也显得分外柔和。

“嗯……”史蒂夫声音小了下来，移开视线，被成功转移了话题。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埃莉诺从被窝里坐起伸出手，史蒂夫接过她全身的重量，让她脚踩在自己的拖鞋上，一手搂住她，一手拿过外套帮她披上。

史蒂夫拖着懒洋洋的埃莉诺来到客厅，映入埃莉诺眼帘的是，一副埃莉诺的肖像画。“今天是，情人节。”史蒂夫在埃莉诺耳边轻声道，说完用唇轻触她的耳垂。

埃莉诺看见油画中在垂首画画的自己，感受到了色块中传递的怀念和爱慕，她转过身，回搂住史蒂夫：“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你永远不用和我说抱歉，我们之间，永远不要道歉。”

“我其实有些犹豫要不要拿出来，毕竟我的拙作……”史蒂夫顿了顿，“但彼得说，重要的是心意。”

“别这么说，”埃莉诺踮脚吻上史蒂夫微皱的眉，“你画的很棒，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礼物。”

“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史蒂夫抱住埃莉诺的手松了松，对上她深邃的眼，“我晚上订了餐，有你最喜欢的蘑菇汤。”

“唔……”埃莉诺想了想，“有是有一个……”

——————

“这就是你想要的礼物？”史蒂夫无奈地看向在他胸口抹油，以便他肌肉线条更明显的埃莉诺。

“看了泰坦尼克号以后，”埃莉诺眉眼弯弯，“我一直想这么做。”

她走回到画板前，细致的描绘史蒂夫身上的每一个线条，目光从眉眼仔细揣摩，一直向下，到饱满到反光的胸肌，毛绒绒的八块腹肌——

“你还要画多久？”史蒂夫按捺住自己，让自己保持身体舒展的姿态，放松不动。

“还有，半个多小时？”埃莉诺画笔微顿，想了想，“不过你可以改变姿势了，我框架已经画好了。”

“那就好，”史蒂夫站了起来，走到埃莉诺的面前，“因为我也坚持不了再久了。”

史蒂夫一把抱起刚准备换画笔的埃莉诺：“那就，之后再慢慢画细节吧。”

“你可以，更近距离地，感受一下。”

“不用视觉，用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