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说想守着一栋老房子,院里种花开始。”郃书烬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只有我们的家。”
裴安绪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风穿过山谷,带着向日葵的清香,溪水潺潺,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裴安绪看着郃书烬的眼睛,忽然笑了:“那我们的婚礼,就穿白衬衫吧,不用西装革履,舒服就好。”
“听你的。”郃书烬的指尖划过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笑意,“戒指已经定制好了,刻着我们的名字,还有我们相遇的日期。”
“什么时候去拿?”
“等你忙完项目,我们一起去。”
两人在民宿待了一上午,和老板敲定了婚礼的细节。
不用司仪,不用复杂的流程,只需要至亲好友到场,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晚上围着篝火唱歌,看星星。
离开民宿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车子行驶在山路上,裴安绪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在想什么?”郃书烬侧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
“在想,婚礼那天,要跟爸妈说什么。”裴安绪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还要跟林恒和江逾说,不许闹得太过分。”
郃书烬低笑出声,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他们敢闹,我就把他们扔到溪里去。”
裴安绪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幼稚。”
车子渐渐驶出山峦,城市的灯火遥遥在望。裴安绪靠在椅背上,看着身旁认真开车的郃书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
回到家时,夜色已经深了。
两人窝在沙发上,翻看着民宿老板发来的照片,商量着婚礼当天的布置。
裴安绪指着照片上的向日葵,笑着说:“要多摆点,我喜欢。”
“好。”郃书烬点头,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他发梢落下一个吻,“都听你的。”
窗外的月光温柔,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戒指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山水为证,共赴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