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没有喧嚣,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浅金色的晨光,温柔地落在地板上。
郃书烬是被怀里的动静吵醒的。
裴安绪睡得不太安稳,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做了什么梦。
郃书烬放轻呼吸,抬手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换来一声轻哼。
“醒了?”郃书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磁性。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裴安绪的发梢,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
裴安绪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他往郃书烬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几点了?”
“还早。”郃书烬低头,在他发梢落下一个轻吻,“再睡会儿?”
“不睡了。”裴安绪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腰,指尖划过他后背流畅的线条,“今天想去把海边带回来的照片洗出来,挂在卧室。”
郃书烬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去,酥酥麻麻的。
“好,都听你的。”他抬手捏了捏裴安绪的脸颊,“顺便去趟花店?家里的绿植该换了。”
两人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完毕后,郃书烬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裴安绪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看着他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吐司,看着他将鸡蛋煎得两面金黄,看着他转身时眼底的笑意。
早餐很简单,却吃得格外温馨。
郃书烬把煎蛋夹进吐司里,递到裴安绪嘴边:“张嘴。”
裴安绪乖乖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蛋液,郃书烬伸手替他擦掉,指尖故意在他唇上蹭了蹭,惹得裴安绪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收拾完餐桌,两人换了套休闲装出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照片冲印店开在巷子里,老板是个年轻的姑娘,看到两人手里的相机,笑着打趣:“是去海边玩了吧?看这照片,拍得真好看。”
郃书烬选了几张两人的合照,有在沙滩上相拥的,有在夕阳下相吻的,还有裴安绪低头浅笑的侧脸。
他特意挑了一张裴安绪站在海边,被风吹起衣角的照片,放大后做成了相框。
“挂在卧室,正好。”郃书烬看着照片里的人,眼底满是温柔。
从冲印店出来,两人又去了花店。
裴安绪偏爱绿植,选了几盆绿萝和多肉,郃书烬则挑了一束向日葵,明晃晃的颜色,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放客厅,肯定很亮堂。”郃书烬抱着向日葵,转头看向裴安绪,“你喜欢就好。”
回到家,两人分工合作。
裴安绪拿着喷壶给绿植浇水,郃书烬则踩着凳子,把洗好的照片挂在卧室的墙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照片上,映得画面格外温暖。
“郃书烬,你看。”裴安绪走过来,指着墙上的照片,眼底满是笑意,“这张你笑得像个傻子。”
郃书烬低头看了看,照片里的他正抱着裴安绪,笑得眉眼弯弯,确实有点傻气。
他伸手揽住裴安绪的腰,将人抵在墙上,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还不是因为你。”
裴安绪的耳尖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相触,眼底满是彼此的身影。
午后的时光,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书。
郃书烬的腿搭在裴安绪的腿上,手里捧着一本毒理分析的专业书,裴安绪则靠在他的肩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