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裴安绪系着围裙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醒了?”裴安绪回头,冲他笑了笑,“粥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儿。”
郃书烬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安绪哥,我今天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
裴安绪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转过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去哪里?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啦,”郃书烬摇摇头,眼底带着笑意,“就是去见个朋友,很快就回来。”
他没有告诉裴安绪真相。
也不想让裴安绪担心。
裴安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点了点头:“好。记得带手机,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郃书烬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我走啦。”
他换了身黑色的衣服,背着背包,快步走出家门。
走到小区楼下时,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裴安绪的身影正站在窗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郃书烬的心头一暖,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快步离开。
东郊废弃工厂。
这里比昨天的仓库还要偏僻,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沙沙作响。
郃书烬走到工厂门口,推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阴鸷的笑。
那个人正是赵总。
“郃书烬,果然是个聪明人。”赵总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嘲讽,“竟然能查到这么多东西,难怪陈教授那么喜欢你。”
郃书烬看着他,眼底满是冰冷:“放了陈教授。”
“放了他?”赵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觉得,可能吗?”
他挥了挥手,从暗处走出几个保镖,个个身材高大,面色冷硬。
“把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赵总的声音冷得像冰。
郃书烬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证据?你觉得我会带来吗?”
他知道,赵总不敢轻易动他。
因为他早就把所有证据交给了老鬼,并且设定了定时发送。
如果他今天没有回去,证据就会自动发送给警方和各大媒体。
赵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耍我?”
“是你太蠢。”郃书烬挑眉,语气里满是挑衅。
赵总怒不可遏,冲着手下吼道:“给我上!一定要给我抓住他!”
几个保镖立刻扑了上来。
郃书烬早有准备,他从背包里掏出几支针管,正是昨天剩下的“眠霜”。
他身形灵活地避开保镖的攻击,手里的针管精准地扎进他们的脖颈。
一个,两个,三个……
不过几分钟,几个保镖就全都瘫倒在地。
赵总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郃书烬一步步走向他,身形挺拔,气场冷得吓人。
“我是让你付出代价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让赵总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郃书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冷冽:“三年前,你诬陷陈教授,害他入狱。三年后,你又想伤害裴安绪。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赵总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马上放了陈教授!”
郃书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喂,警察吗?东郊废弃工厂,有人违法乱纪……”
挂了电话,郃书烬看着瘫在地上的赵总,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善恶终有报。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冲进工厂,将赵总和那些保镖全都带走了。
郃书烬站在工厂门口,看着警车渐渐远去,终于松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裴安绪发了条信息:“安绪哥,我忙完啦,现在就回家。”
信息刚发出去,裴安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傻瓜,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裴安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郃书烬笑了笑,声音软下来:“不用啦,我打个车就回去了。等我,给你带了惊喜。”
挂了电话,郃书烬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终于可以和裴安绪,一起去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