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作为过来人,我建议你好好演戏,不要再调查这些事情。”墨洄神情严肃。
凌曜还在思考刚才猴子的话,他重复着:“刚才猴子说,他们要在正月十五动手,也就是月圆之夜。我在想,他们会是偶然吗?津河市,你应该知道一些更多更复杂的事情。”
“不是偶然。”
墨洄此时才启动汽车,快速挂了倒车档,从没有监控的乡道开了出去。
“津河市的事情,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不插手的。”
“所以,我当时是在津河市被杀的?”
悍马的轮胎碾过碎石路面,扬起一阵尘土。车速很快,快得凌曜不用看仪表盘就知道他超速了,路边的树影连成一片模糊的深色,从车窗外飞速后退。
“对。”墨洄看着凌曜,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凌曜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他只是疑惑,接着道:“你知道谁要杀我吗?”
墨洄道:“你还记得你曾经见过我吗?”
凌曜认真想了想,他记忆力一直很好,尤其是长得像墨洄这样的人,他不应该忘记。
但凌曜居然想不起来。
墨洄提醒:“曾经在金花奖的颁奖典礼上,我作为颁奖的嘉宾替你颁了最佳男主演,不过当时用了个幻术,在你看来应该是个50多岁的男人。”
这一提醒,让凌曜想起来当年金花影帝颁奖典礼的时候,那会正是他风头最胜的时候,三部电影,无论是演技亦或是市场占有率,还有商业化程度,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凌曜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你。”
当时说好像是某个商会的会长替他颁得奖。
凌曜对当时的人有印象,他头发两鬓斑白,但步伐轻松,尤其是握手的时候,体温很低,尤其是双眼,看着让人不怎么舒服。
当时凌曜只是以为对方是老奸巨猾身体不适,未曾想居然是因为对方是蛇妖。
“说说津河市吧,对方现在可是月圆之夜准备动手杀了你,显然他知道你月圆之夜脆弱的秘密。”凌曜继续问着津河市的秘密。
墨洄手滑过方向盘,然后道:“我得思考一下,有太多可疑的人。”
“你可不像会将这么危险的秘密会轻易告诉他人的。”凌曜依旧没有松开,他低头看着手镯。
墨洄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凌曜看着他的表情,显然他真的不知道谁要杀他。
他看着凌曜剔透的眼眸,斟酌着用词:“除了唐翎枫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我月圆之夜虚弱的事情。而且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妖力,所以对方不可能是同族。这个世界的灵气本就不适合妖类生存。”
“普通人有没有可能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迹?譬如查尔斯,他会跟我说,这个手镯很危险。显然是有些东西被记录下来了。”
墨洄忽然想到一个:“邪神。”
“你是说古滩文化中的邪神蛇悸?”
墨洄夸道:“记得还挺清楚。”
凌曜没觉得这算什么难点:“这挺好记,我之前演古装剧比较多。”
墨洄快到市区了,车速放慢下来,他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在我还健康的时候,这个世界灵气还十分充裕,但在两千年前,就开始灵气崩坏,我许多同族离开了这个世界前往其他世界。我因为当时临近飞升,所以没有离开。”
凌曜这才发现今天不是开往酒店,而是开往墨洄的住所。
而且不是别墅。
好像是一处的高档小区。
汤城翊品。
这是凌曜第一次听墨洄讲起过去的事情,虽然有点儿像修仙小说。
“后面,我没渡过天劫,因为自身诅咒缘故,我的天劫比其他妖更难,一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天劫。其他妖都是九重天劫。”
“大概是几百前的事情,有点久远记不清了。”墨洄难得表现出一种时间上的疑惑。
车顺利开入地下车库,墨洄随便找了个车位停下。
凌曜看着车牌道:“这好像有其他人买了车位。”
墨洄看了一眼凌曜,表情带着一种淡淡的无奈:“我像是只买一个车位的人吗?这个小区就是我投资建设的。”
上了电梯,墨洄按了18层的号码,在等待电梯的时候,墨洄手机忽然快速震动着。
是保镖打来的电话。
墨洄听完后表情没什么变,只是带了一些烦躁。
墨洄看向凌曜,带着一股明显的戾气:“猴子在警察局死了。保镖也被扣在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