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伏咎目光坚定：“我会替她报仇，找到凶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姚超英看着远方呢喃：“代价…啊…”

夏伏咎又指了指上锁的大门，询问道：“这个酒店可以上去吗？”

姚超英道：“大门上锁了，进不去。但是我见到一些捡垃圾的会在里面，听他们说好像是有个侧门。”

夏伏咎再次道了谢，她现在需要将信息整理好，并且同步给陈国杉。

如果连一个保安都知道不是自杀，那么十八年前的案件定性一定有问题。

有人在公安内部。

津河市的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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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河海交汇处的城中区最近生活没任何异常，也就是老城区来了一帮剧组，说是拍网剧的。

大部分没听过网剧是什么东西，叽里咕噜讨论着。

早餐铺的老板娘端着一碗豆浆：“嘿，我就说是剧组，拍什么来着，网鱼，网剧？哎记不清了。”

卖水果的大爷：“那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也太俊了，不知道结婚没有，我闺女还没结婚，谁认识他加个微信？”

拿着反光板的小伙子路过：“阿姨，我们在拍摄呢，待会再说。”

阵仗不算太大，也就是几台长面包车，在片场不少人负责维持秩序，本身导演赵恬安排了五六个负责秩序的工作人员，奈何凌曜的魅力太大，街头拍照闲谈的阿姨们叔叔们聚在一起，不断点评着。

后面又紧急叫了一帮大学生兼职来帮忙，穿着荧光绿的马甲，举着“请勿越过”的牌子，满头大汗地在人群里穿梭。

今天一共有13场戏，上午都是凌曜的个人高光戏，刚拍完了警官学校的青春戏码，他面上的妆容比较浓，又调整了眉形，看上去极其青春。

墨洄看着休息的穿着白衬衣的凌曜，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笑容更加灿烂。

墨洄觉得唇有点痒，他很想将凌曜按在面前的桌子上亲吻。

但这种感觉叫做什么？

蛇妖不太理解。

凌曜跟跟胡乐逸对完戏，对方是个上戏的大三学生，饰演男二沉昭。

他之前也拍过几部剧，听到男主角是凌曜之后，自愿降低片酬来参加。

胡乐逸走到凌曜面前，完全没有察觉到墨洄的目光：“凌曜老师，刚从那段戏，就我在街上跟你打招呼那段，怎么样？”

凌曜笑得和煦：“挺好的，很自然。”

胡乐逸瞬间乐开了花，又谨慎道：“就缺点呢？”

凌曜快速回忆着刚才胡乐逸道：“相信导演的水平，不过台词的重音需要更精准一些，譬如刚才那句[你今天不训练，上课时间居然在外面？]你和不训练应该是重音，而不是今天，以及后半句的[居然]以及[外面]也该重音。”

胡乐逸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几段的轻重音都不稳定，基本每一条都不太一样，反观凌曜，每一次虽然给人的感觉都不同，但台词上面十分稳定。

胡乐逸说完，想着“谢谢凌曜老师。老师喝咖啡吗？我请你。”

凌曜摇头：“有手磨的咖啡，我经纪人在做。”

墨洄面前的巨大的巴黎世家黑色遮阳伞，桌面上摆放着La Marzocco和徕卡相机跨界联名咖啡机，胡乐逸认得出来这台咖啡机很贵，而且限量。

不愧是影帝。

胡乐逸看向坐着戴墨镜的人，还未靠近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对方看见他来，煮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站起身来，胡乐逸这才注意到对方得极其高，压迫感更强了。

凌曜介绍道：“我的经纪人，墨洄。”

墨洄“哦”了一声，接着对年轻人道，“墨洄。”

胡乐逸还准备伸手，见对方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手转变挠了挠头发，“胡乐逸，上戏大三表演系。”

墨洄无视眼前的年轻人，注意力落在凌曜身上。

胡乐逸还准备继续呆着，结果副导演过来说到他的个人内心戏了。

“来了！”

看着年轻人离开后，凌曜看向墨洄：“片场这一次他们没有安插人手进来，不太对劲。”

他微微俯下身，靠近凌曜的耳侧。

距离近到凌曜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混着咖啡香气的味道。

墨洄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没看见对面居民楼上，有一双眼睛从拍摄之初就一直盯着你吗？”

凌曜觉得墨洄靠得有点近了，但他维持着这个距离没有拉开。

“嗯，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