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敢来硬的试试?”
对汴小禊评论的吃软不吃硬,衣桐是这个给态度。
她软硬都不吃,尤其是对秦语沙。
可是实际上,如果对一个不在意,觉得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那么心里自然不会想她到底是吃这个人软还是吃这个人硬,而最近......她对秦语沙也确实有点应激的情绪在里面。
一见到秦语沙就烦,她说一句话自己就生气。
在家时她只会关门而不是锁门,吃饭时她更喜欢在空气清新的客厅而不是闷在房间。
最近在家里的时候,她上厕所也多了......老是想去外面走走,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情。
衣桐有点烦,这时手机还响了。
她打开屏幕,是昨天新加的好友。
秦语沙:【我做了些蛋挞。你回来可以吃。】
几秒钟后,又是一条消息过来:【你几点回来?】
秦语沙现在是在和她来软的......那吃不吃?
......当然是不吃,但她也不想像之前那样,秦语沙说几句话就应激。
对待前任,还是一个要结婚的前任,她要做的应该是大度。
【不吃。我一般晚上8点左右到家。】
电话那头的秦语沙正坐在餐桌上,看见手机上的消息,她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她忙在手机上打字道:【不小心做多了,就放在烤箱里,你要吃的话自己拿。】
秦语沙没想着能得到回应,拿了手机回沙发上坐下。
刚打开电视,手机再次震动。
衣桐回了消息:【好的。】
她咬住嘴唇,盯着那两个字左看右看。
高兴了好一会,她忍不住晃起腿来,脚趾却一不小心磕在了茶几上......乐极生悲。
*
衣桐到家时刚过8点。
今天或许是录音的事叫大家有点紧张,晚上到了属于自己的场地,不仅是她,就连程昕昕也多唱了几首。
唱完后嗓子干哑,衣桐害怕自己明天失声,便叫停了演出,早早坐车回了家。
推开门时,今天的客厅里没人在。
她关门换鞋,秦语沙的房间门开,女人迎了出来,“你回来了?”
衣桐站在原地怔了一下,恍惚间心口那个地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暖感觉。
多年以前,当她下课回来时,秦语沙也是这样站在房间里迎接她。
那时她只要看见秦语沙就高兴,听见秦语沙说喜欢她就高兴。
秦语沙和她保证一定会一直这样下去......她也就傻傻的选择相信......
结果,也是秦语沙教会了她,再亲密无间的人也会撒谎。
爱得有多狠,这个谎撒得也就多狠。
衣桐低头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压下心口那里的微痛,“嗯。你可以不用管我。”
“没事。需要我帮你热一下蛋挞吗?”
“不用。我说了你不用管我。”
听出了这句话里不耐烦的意思,秦语沙打住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
她点了点头,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好,没必要继续烦衣桐把关系拉回之前。
好不容易才把衣桐哄好一点,秦语沙明白事需缓图的道理。
衣桐用余光打量秦语沙房间。
秦语沙退回房间后,关上了门......但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用手一推就能开。
看见那扇门......衣桐心里竟然有点失落。
可这样一来才叫正常,前任......不就是应该井水不犯河水吗?
而且搞一手藕断丝连......她成什么了?
她或许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秦语沙没错,但也没到当小三的地步。
想到这心里舒服了不少,回房间换上睡衣,先去厨房把药煮上,再去洗手间洗漱。
今晚秦语沙一次都没有出来,房间的门紧闭。
也不知道门后是个什么场景,她白天不在家,那个房间估计已经被收拾过了。
想她做什么呢......衣桐叹了口气。
今天唱得实在太多,已经不适合直播唱歌。
喝完药,打开直播,这场也只能当成聊天弹琴看了。
依旧照旧稳居她的榜一位置,晚上12点,衣桐结束直播,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累。
躺在椅背上,她忽然听见门外有微微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