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璟淮垂眸,额前的垂发掩住了神情,握住她腰的力度却丝毫没减。
“是吗。”路璟淮淡淡回道,“但他不是已经身亡,你们二人只是未婚夫妻罢了,你没必要为他守身如玉。”
江媣心中警铃大作:“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路璟淮半是承认:“我也知道我与他相貌、声音十分相像,连喜好都相差不多。既然如此,我应当是你最合适的人选。”
江媣沉默片刻:“你们不一样,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路璟淮轻笑,饶有兴致看她:“好,我们不一样。你现在该怎么办?媣媣。”
江媣冷眼看他:“你知我的身份,就该明白我的闺名你不该叫。”
路璟淮颔首:“好啊,媣媣。”
江媣:“……”
路璟淮一把拉过江媣,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江媣原本燥热的身子也因此得到些许慰藉。
“考虑好了吗?你可以把我当作他。”
“我愿意的,媣媣。”
一点点燥意逐渐摧毁她的神志,路璟淮最后一句话如同山间最后一片雪花,轰然崩塌。
在江媣再一次勾住他的脖子后,路璟淮低头朝她索吻,将她抵在床上,一点点往下,从眼眸至耳畔,再至洁白无暇的颈处。
所及之处,皆是红印。
彼此的呼吸交错,江媣颈后落下香汗,迷离的眼神如同失了方向的林鹿,眼尾泛着浅红,她的呼吸一促一促,模样诱人。
路璟淮的视线落在她的朱唇上,已经红得不像样。他抬手摸向江媣松垮的青裳腰带,轻轻一扯,青衣徐徐脱落,隐约露出里面垂涎诱人的身姿。
江媣忍不住打颤,用手扭住了他的衣袂。路璟淮俯身安抚,他吻了吻她的乌发。
“乖,媣媣。”
他的吻如同泉水,轻轻地、缓缓地抚过所有。江媣的眸光愈发模糊,便是在此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呼吸声愈发重。
倏忽将她腾空抱起,大片的空气打在身上,江媣忍不住往怀里凑近。
“要去哪……?”
路璟淮抱着江媣行过碧墙,走过雕窗,绕进一扇偌大的琉璃屏风。屏风之后,是一个浴池。
江媣被他放在水池里,江媣此时的神志已经接近临界,她仰头看着路璟淮脱去常服,温热的池水飘着气,迷住了她的双眸。
可她还是看见了,那蓬勃之物。
江媣很快低下头,双颊忍不住泛红,一想到方才之景,便只有一个念头。
着实硕大……
“想什么呢,媣媣?”路璟淮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拘在池壁和他之间,指尖微微挑起她的下巴。
江媣躲不开,结结实实受了他的吻。趁他一路吻下的间隙,她轻声:“为什么要在这儿?”
“女子头一回行房在水里能舒服一些。”路璟淮轻轻咬了下她凸起的锁骨,雪肤上很快泛了红。
路璟淮一把将她托起,单手托住臀部,另一手扶在纤腰上,江媣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刚想说什么,感知身下的动静,顿时全部咽在了喉间,化作一声声轻呜。
……
不知是多少次后,江媣眼里已经没了泪水。整个人服帖挂在他身上,连打颤的力气都没了。
路璟淮吻去她脸上的水,桃花眸内含着情欲和不舍:“媣媣,好乖。”
趁着路璟淮替她擦干身子时,江媣掀起眼皮看向窗外,天色黑得吓人。她恍惚记得,那会儿她听见了好几道不同时间的打更声。
“现在几时了?”江媣问,眉目透着担忧,“我没和他们讲过,我得回去……”
路璟淮刚擦至她腿间,江媣没忍住颤了一下,路璟淮挑着眉,有些好笑。
“你这样能回去吗?”
江媣被他看得羞,索性撇头,更是露出了她颈后的一番风景。
江媣:“……”
她看见路璟淮现在看她的眼神,同刚才做那些事时是一样的,隐隐缀着情欲。
她眨了眨眼,坐起身时又恰好碰到了那里,江媣顿时僵住。
路璟淮朝她笑了笑,随后揽过她的腰身,从另一边架子上取下提前备好的衣物,替她换上。
从头至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之前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路璟淮察觉江媣的愣神,便也明白她在想什么,俯身朝她嘴角亲了亲。
“你兄长那里不必担心,我会去处理,你只管好好休息。”
说罢,将她重新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褥,亲昵地最后向她索要了一个吻。
待重新阖上门后,夜风顺着院外袭来,刮起了草丛间的簌簌声,也掀起了他的眼里,一片凉薄。
远处的陈绍正愁找不到路璟淮,突然看见他立于门前,朝他跑来。
“你怎么在府里啊?怪不得我刚刚怎么找你都找不到,我跟你讲,刚才我看见一个很像牧少卿的人站在府前,吓死我了吧。”陈绍喋喋不休,“他嘴里还喊着,让你还他妹妹。我左想右想,你怎么可能抢她妹妹,就让人把他赶走了,咋样!”
“但是我查了他名字,和牧少卿还真挺像的,哦对他其中一个妹妹也是,除了姓氏不同,和公主齐名诶。”
陈绍说到这,突然看见他衣襟里似乎有……红痕?一个不好念头从他脑海不断冒出。
“头儿,你别告诉我……”陈绍大惊失色,路璟淮对上他惊恐的视线,以为他终于把自己说明白了,没成想他道。
“你背叛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