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坐你的车的只有她一人。”,薛蟒纯把车门一甩,“我不参与。”
“你帮我把行李箱开回酒店里面。”
“喂,这辆车留给你。”,薛蟒纯垂着眼睫毛说着,快速地离开了火车站西口,因为觉得实在无聊,就跑去近处的大巴士站口等车了,
车很快就到了,等待了大概一分钟吧,薛蟒纯叹了口气,上了车。
幸好这个时间没有人和她挤公交,这条百世铁路是502环游公交车的第一站。
觉得没事干了,薛蟒纯直接往投钱桶里面塞了一张一百块钱的纸钞。
做了大约两站,下巴士后,薛蟒纯看时间还早了一个半小时多。
夏日舞会的聚餐地方布景还没有布好,餐品好像也没有完全上齐,也是,也不急。
她先去了附近商城里面的一家烧烤吧坐着,点了二十串烧烤。
十串鸡翅,五串肉筋,五串牛五花,还有一碗毛豆,一碗韩式辣椒特辣泡菜。
她抬起眼睛,硕大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眼睛里洒进了金色。
“好的,你们一会儿过来接我吧,愈螳,还有许梦,什么?白采西在撩女生,来不了了?随便他吧。”,薛蟒纯疑惑的皱了一下眉,挂断了电话。
她把黑框眼镜暂时从脸上摘了下来,热水里面自带的热气把眼睛弄得雾蒙蒙的,害她又得找张餐巾纸把水雾给擦干净。
哎呀,真是麻烦死了。
烧烤吧环境里面满面金色的灯光,有一些昏暗。
她坐在一处光束比较齐的地方,小口的喝着啤酒,没敢买太多,害怕一会儿吃不下午饭。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熟悉的身影,发现外亲表哥和外地的良伏特和薛灼燕,一个陌生男人全部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
就在斜对面的位置,就连端菌烺也在,好在他们还没有看见她。
良伏特一头蓝色的短发,发尾卷卷的,看上去慵懒又洒脱,她的个子好像又长高了不少,一米八几吧。
看到这个人的脸,薛蟒纯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躲藏起来,把整个身体躲到了椅子后面,却被良伏特发现了。
良伏特转过头,看向了薛蟒纯,两个人的目光交汇的一瞬间,薛蟒纯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良伏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她像只精灵一样的俏皮,嘴角勾勒出一丝玩意儿,眯起眼睛,她的眼睛里全部都写满了笑意,像是藏着什么坏心思一样。
好在这个人并没有想刁难她这个可怜小表妹的样子。
她不可否认的是,薛蟒纯暗恋过良伏特,在这次遇见良伏特后,她不敢见良伏特。
她举起手机,趁着良伏特回头的间隙,拍了两张照片,“咖嚓”“咖嚓”的声音传入耳边,鸯媣了是非。
她的心虚不难掩饰心跳,侧身回去吃饭。
这顿饭吃的挺小心翼翼的,不过好在没有被家里人看到,她最近有点儿烦父母,就和所有青春期的小孩子一样。
夏日舞会,整个高三级部的人以及高一,高二学生都会去玩。
薛蟒纯因为想起子言心机也要去,忽然就没了要去的心情。
她也不想去了,干脆就不去了吧,再也不要活下去了吧。
天……知道有没有,一种良药,能让我找到,明信片的下落,复杂化前的我,如果你知道,那麻烦你告诉我,我到了终点站,钱包只剩一半……
是那个流浪汉,问我你去了哪?
她盯着手机里的面孔,忽然就好像不是那么喜欢良伏特了。
蓝色的短发卷曲着翘起来,小奶狗的肉肉脸颊,下巴却像刀削过一样的尖利。
白色的牙齿中间长着许多颗特别尖利又长长的刺牙。
眉眼间是不难看出的英气,一双狭长的吊眼,里面藏着一双蓝色眸子,眸子中间藏着一颗金色的太阳。
她趴在桌子上,打开手机,这时愈螳发来信息,告诉她,聚会提早了,现在就要开始。愈螳想过来接她,她拒绝了,但在愈螳勿罹连环轰炮后,她只好不言不语等他们。
“不去了,一会儿坐飞机回去了,再见。”
“嗯……?不想见讨人厌的家伙。”
勿罹:“不行!”
愈螳:“不行!”
薛蟒纯让来接她的两个人陪她去了游乐园和鬼屋,那里有薛蟒纯喜欢的气氛和体质,温度,喜欢,她喜欢,呵呵……
怎么样都比那个子言心机好吧?
怎么样都比那个子言心机好吧?你好烦啊。
买了两张门票,愈螳太害怕了,说不敢进去。
在一片漆黑里面,薛蟒纯感觉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一块儿石头。
接着她的脚下开始磕磕绊绊了起来,参差不齐的石头地面开始发出了地震一般的巨响。
她的身体忽然向前一倾,不过幸好及时扶住了一面墙壁,幸好这条深邃的看不到光芒的前路比较窄小,她一下子就可以站稳脚步了。
“哎呀,这个地方可真可怕,刚刚就应该心一狠把愈螳那个傻逼给牵扯进来呀~”
勿罹笑声说道,甩了甩短发,渐渐走远了,她加快了步伐,后面的薛蟒纯根本跟不上。
因为薛蟒纯也是第一次来鬼屋,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气氛了,不过还行吧,也算不上可怕啊?愈螳那个小子怎么能吓成这个样子啊。
一个柔软的身体突然撞进了她的心脏里,在她平坦的胸前躺着。
薛蟒纯张开双臂抱住了女生的头,长长的发丝一缕又一缕的垂怜在了薛蟒纯的手臂上面,触感冰冰凉凉的就好像是一条章鱼。
“怎么是你?”
“额……对不起……”,子言心机抬起头时看见压住的是谁的时候,她直接懵住了,真想当场头也不回的赶紧跑掉。
薛蟒纯拉住了她的胳膊,她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可以拽住她了。
脑袋里突然回忆起了几年前子言心机用尽全力往她肚子上面砸了一拳的事情了,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现在她薛蟒纯也有了这么大的力气了,想到这儿,薛蟒纯还是忍不住的哆哆嗦嗦了一阵子。
“你好烦。”
“你好烦啊。”
薛蟒纯皱着眉毛,率先开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啊?”
今年没去参加同学聚会就是因为想起了她。
一想起她她就想惩罚自己不要再去什么公众场合了,干脆一个人躲在家里面自己过吧。
蓝色闪光灯在子言心机的脸上闪了两下,闹得薛蟒纯有点儿眼睛散光起来,不停地不受控制的上下打转,子言心机直率来游乐园的目的:“前任。”
她不信。
四周的烽火光芒万丈起来,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光芒在一片黑暗中来回闪烁着,有种说不清的诡异,她戴着一顶黑色礼服帽子,耸了耸肩膀。
鬼屋里面播放的恐怖歌曲让人有一点儿害怕。
她哆哆嗦嗦了一阵子,抱住双臂,想从薛蟒纯的怀抱里面逃脱开,她厌烦的解释道:
“我也不是因为你来的,我也根本不想见到你,你知道的。”
“你还有前任?我怎么不知道呢?”
可是薛蟒纯知道她是为谁而来的,她就是为自己来的,她一定又想办法差人调查了她的联系方式。
“要你管啊?臭傻逼。”,她说着,胳膊挣扎了一阵子,上下拼命地拍打着墙壁,薛蟒纯把她松开了,站到了她身体的一旁。
“哼……,就是要我管。”,薛蟒纯听后不生气,不高兴,不坏脾气。
她故意使坏,很可爱的凑到她面前,吐舌头,粉嫩的舌尖就像个小恶魔一样,她就是想要故意气她玩玩~略略略~
谁叫她总是想要气她啊!
“哼~我才不生气呢,我最好了,我才不生气呢~你不要再气我了,薛蟒,我已经讨厌你了!因为我是真的已经爱上你了!但是我希望我们……再也不能够见面了。”
但是我希望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她说着,一瘸一拐的从薛蟒纯身前绕过,跑到了她的身体后面。
向着外面的光束走去,看上去有点儿坚强,她疼的颤颤巍巍的跳着走路,尝试爱我的一切……
“你的腿怎么了?小孩儿。”
在一片快要变成聋哑人的漆黑里面,耳边儿几乎快要被鬼屋里的摇篮曲给概括了。
黑色的音乐里面藏着一片洋娃娃摇篮曲。
可爱天真的小孩子用几乎是小鸟一样的稚气哼唱着接下来的尾奏,子言心机没有理会她的声音。
她的左小腿几乎是快要不能站立了,弯曲着。
她把两只胳膊放在膝盖下面撑着,周围一个能搀扶她的人儿也没有。
她知道她听见了,可是她还是向着外面跑去,可是她还是向着天明跑去了。
可能有的人可能天生就喜欢着活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