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绿我!叫你绿我!!!”,薛蟒纯小声讲道,朝她吐了吐舌头。
他们家的旅馆二十四小时都是有亮灯的,所以根本不害怕天黑。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报复心理,她一瞬间觉得开心了很多很多。
所以她不后悔把她放下来,薛蟒纯扯了一下嘴角,心想:请你进门?不可能的。
薛蟒纯火气冲冲的跑回家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天晚上和愈螳两个人都没有回宾馆去住。
她相信,薛蟒这个人格从今往后,对子言心机只有虚情假意。薛蟒把子言心机关在门外,一整夜。
“小狼,你就原谅我吧。”
还是那句话,每次吵架就特么的那么几句话!
“小狼,你就放弃我吧。”
“我知道你很漂亮,我知道你很漂亮。你总是跟我说你很漂亮,可是我要知道你的用处。”
“想借住?想借钱?想借……我命?”
“那你要和我撒狗粮哦~”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伤害了你的心,姐姐。”
“但是你背叛我了。”
薛蟒纯委屈的说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怎么,眼泪哗啦哗啦的开始往下掉,她立马转过身,抹起眼泪。
“求求你了……姐姐。”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你跪下,学狗叫,三声以上。”
子言心机皱着眉毛,说道:“薛。。。薛蟒。。。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混的太熟了。。。。”她咬牙切齿起来,所以才可以随意指使我?
子言心机也开始学着他们的样子喊她小狼了,她突然就觉得特别讨厌子言心机这个人了,可能呼伦浩特都是这个待客的吧,和他们汉族人可真是一点儿也不一样,这么算起来,薛蟒纯的血液里也不算全是汉族。
后来,子言心机像只尾巴一样,天天跟在薛蟒身后,无论是学校、、工作,回家、、夜路.、.吃饭、、、
猎犬。
丧家之犬。
“这儿隔壁不就是你家吗!?你怎么总是想住我家?”,不是让爸妈拆了他们家吗?怎么还没办好?
真是服了!!
薛蟒纯正想责骂她,问问她,你为什么半夜不回家,总是到处乱跑?可是她却停下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看见这个可怜又柔弱的女孩突然有一天满身伤痕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是真的有些伤心。
“你父母真的打你了吗?”,薛蟒纯疑信参半的问道,她的眉毛忽然挑的很高。
她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划破了,定睛一看,血似乎流了不少,全是青青紫紫的淤青,疤痕都已经变成湛蓝色的了。
“我爸妈……把我给家暴了……薛蟒纯,你能不能……”,子言心机突然甜美的笑起来了,“你能不能……让我借住进去啊……”
她的笑容特别的可爱,就像一个世间上最最纯净又无害的善良的可爱天使一样。
薛蟒一如既往的冷淡,让子言心机住在隔壁宾馆,她给她办了房卡,花的全是自己的现金,她给她买了一些药瓶。
“你自己上药吧,我先走了。”,她的眼睛笑着眯成了一条缝,朝她挥挥手。
“不要嘛,不要嘛!姐姐你不要走嘛!!”
她的酒劲好像还没散,满脸的通红色,看来她是真的不能喝,我想这个世间上最最可爱又迷人的女生她一定是喝醉了吧。
“好吧,我给你上药吧。”,薛蟒纯叹了一口气,她撒娇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有点儿呦不过去。
她好会卖萌哦。
薛蟒纯把她的伤口全部都仔细的包扎了一遍儿,她处理的仔细,因为近视的缘故,她提前戴上了那只配好度数的银框眼镜,这样上药起来会比较仔细一些儿。
临走前,她又问了一次:“你父母真的打你了吗?”,可是她这次却没有回复她,因为她已经躺在宾馆里的床上面睡着了,她已经陷入了一片美好的梦境,那是一片恐怖的种满了鲜花和草地的梦魔。
梦核的世界有的时候确实是真的美好的,但是做的美梦有点儿过多了,那实在是有一点儿不太好的吧。
回到了旅馆,夕阳已经染红了阳光,在疯狂的彩夕下薛蟒纯只想彻底和子言心机划清关系,她讨厌她的一切!她讨厌关于她的一切!她扔掉她送的水壶,水杯,铅笔……在西山落下来了的黄昏时刻,请你让我永久消散吧,带走我的一片悲伤,
有一些仇恨的人,有一些深爱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仇恨的关系,在以前昏暗的黎明下,所有的植物都已经被快要落山的夕阳给染红了,一片群鸟像是做梦似的疯狂的闯入了那么一片绿红色的夕阳一样的目光里面。夕阳把它们染红了,夕阳把他们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