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螳完全没有理过这个女人,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她,他侧过身子从她的身边走出去,没有给过子言心机一次正眼,问道:“你真的不去找老板吗?”
“要不是他们搞破坏把我的脸给P了上去了送去给这家店当员工值日了,我才不愿意带你过来,我这一切都是为了骗你过来的,好了,别逃避了,薛蟒,我一个男人去这里当女仆店店员?穿个卡哇伊的卡其色女仆装招摇显摆??!更何况我最近得了色盲症……”
“就是个短期员工而已啦,实在不行咱们换家店,去隔壁,那里也是同门店的。”
“我去你妈的……”,要不是借了他的CD没还,我才不会同意!
薛蟒纯眼前是真的一片模糊,除了周围的建筑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清,她眯着眼睛,怏怏不平的从子言心机身后掠过,匆匆逃走了,她跑到员工室里取了一件黑白色的女仆装,她举起来,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又给放回去了。
愈螳在一旁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的鼓励她:“加油!薛蟒!加油!你可以的!耶!!”
“滚!!!”
愈螳在心里面想着:子言心机你把全部愤怒泄特给薛蟒了你对吗!!!??
干得好。
薛蟒纯穿好衣服,和愈螳两个人畏畏缩缩的小心翼翼的驼着背弯曲着腿跑出了店里面了。
他带着薛蟒纯跑到了对面的店铺,也是同一个名字的女仆店,这家店人气相对那一家稍微少一点儿。
“还行吧,幸好没丢大脸。”,薛蟒纯打了个哈欠,向下扯了扯嘴角,说道。
“我要投河自尽!!!!!!”
薛蟒纯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和微博以及各大网络平台用自己的账号全都立刻发出了同一句话。
她是真的心里崩溃了,怎么去哪里都遇到她……呜呜呜呜…………有病吧………………呜呜呜呜呜呜呜………
晚上的时候有同学聚会,差不多来了二十多个人,一起挤在一个一间KTV包间里面吃吃喝喝的,有的男生在比酒量,薛蟒纯也加入了进去,喝的不亦乐乎。
这边儿全是新疆人,能喝。
赛完酒后,薛蟒又喝了几升啤酒,她喝了酒以后脾气就会变得超级大,她举着啤酒瓶向朋友大声地嚷嚷着:“要投河自杀!”
“投河自尽!”
从此以后,并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爱子言心机,为爱封麦,老子再也不唱歌了,老子再也不活泼了,老子再也不爱这个世界了。
老了以后我就再也不爱这个世界了。
同学聚会一直进行到了深夜,薛蟒纯他们一行人这才有些尽兴了,毕竟第二天还要早起去刷试卷。
“小狼,我们走了哦,拜拜!!愈螳哥哥!拜拜!!”
“拜拜!!”,还有一些人选择继续留在KTV里面唱歌,和其他几个同学道别后,薛蟒纯去了前台一个人默默把账单结完了,随后拉着愈螳走了。
“诶?小狼?你等等。”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薛蟒纯的名字,自从她来到了呼伦浩特以后,所有人都喜欢这么喊她,她回头一看,是班级里的书呆子,诚门。
“薛蟒哥哥,我这里有一个好朋友,请你让她今晚在你家里面住一宿可不可以?”,城门拉着一个酒鬼走过来,这个女生的金色长发缠绵的垂在耳廓,发尾是海蓝色的,
这是一个陌生女生,身上有一股蝴蝶香精的味道,香味有点儿重,尤其是在她的头发丝儿上面。
“进我家?……”,薛蟒纯犹豫了一下,她扯了一下嘴角,说道:“行啊,我让她进我家门。”
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就答应你的请求了。
她并没有看清对面的这个朋友的脸,城门很开心的把这个西方女生送到薛蟒纯怀里面,薛蟒纯把她抱的紧紧的,生怕她会摔下去。
月地云阶,月色亮晶晶的从上方洒下来,落到了许多人的头顶上面,把大家伙儿们的头发晒得金亮亮的,委委屈屈的月亮跳进了我的心里,就像你一样;
上了出租车后,她把这个女生放在了自己怀里。
让她的头倒在了自己的腿上,愈螳坐在了出租车的前排,鼠灰色的车窗被摇下来了,窗外的海风很大,吹起了这个女生额头处金色的刘海,显得整个湖面都波光粼粼,咸咸的海风气息有一股儿特别难受的海腥味儿。
薛蟒纯突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
在看到了这个女生的脸以后,她瑟瑟发抖着把女生的头挪动到了车窗户的另一个方向,回到家后,薛蟒纯把子言心机从怀里面放下去。
愈螳已经困得不行了,他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旅馆里面,当薛蟒纯准备实行她的报复行为时,愈螳已经消失在这片儿只有光芒的黑夜里面了。
她本来是把她放在大门外的门边的,但是想了想觉得不太好,她心想:万一把她放在外面她出事了怎么办呀?啊行不行。
万一她死了……不行不行。万一她被别的坏人扒衣服了……不行不行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行。
她偷偷把她挪动到了里面的大门门口,女生的头就这样的轻轻斜靠在了木色门廊边儿,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面,思维却沉沉的睡了下去,长长的睫毛被金黄色曙光照射到红的通亮,就像她迷人的脸颊一样的红色。
酒水已经把她的头染得火红了,她的脸蛋在灯光下异常白皙透亮到变成了一只人形木偶。
“求求你了!姐姐!让我进门嘛……唔……唔唔……嘤嘤……嘤………”,子言心机突然变得特别委屈,朝她哭泣,她可怜兮兮的举起双手,嘤嘤嘤嘤道:“我不想睡在外面嘛,我不想睡在外面嘛~”
“嗯嗯嗯………呜呜呜呜………”
“不行,你就得睡在外面嘛,呜呜呜,就不让你进家门,怎么样?气不气?哼,子言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