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道:“还行吧,我都能处理得来。”
之所以说还行,主要还是元洲是个非常有规划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都会提前安排好。出现任何计划外的事情他都能迅速调整,调整不来他就改计划,因此到现在为止几乎没出现过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
而且元洲开厂租地跑各部门办各种手续证件都相当顺利,都不用他给老领导打电话,差不多是把退役军人优待证一掏出来,那边能直接签字的基本当场就给签了,不能当场签的也都尽快办下来了。
希希睡觉的这两个多小时,许立是真没睡,元洲也没再继续回复手机消息,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许是坐得累了,元洲还挪了位置掀了床上的被子,枕头垫高斜着往床头上这么一靠,然后继续跟许立聊天。
这时候他与许立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就是两个床之间不到五十厘米的过道。
在元洲走过来的时候,许立一双眼睛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他看,在他靠坐在床头朝自己看来的时候,许立睁着的眼睛不自觉地就弯了起来。
许立知道自己是开心的,但不知道其实已经通过眼睛的变化透露在了脸上。
观察力远超出一般人的元洲自然都看在了眼里。
但他没再做什么,他觉得今天的靠近和试探差不多了,适可而止,免得真把这个敏感的小兔子吓跑了。
希希这一觉睡了足足两个小时,他起来的时候外头天都要黑了。见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希希伸着小手扭动小身子,许立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希希醒了,该给希希换尿不湿了。”
元洲紧接着下了床,自告奋勇道:“我来换吧,你去给希希冲奶粉。”
许立还挺意外元洲对给希希换尿不湿这事儿挺积极,他犹豫了一下,道:“要不元哥,你给希希冲奶吧?换尿不湿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
元洲很快道:“也行。只要你给我活干,我干什么都行。”
他这话惹得许立忍俊不禁:“元哥,你干活也太积极了?是不是在旅馆里待得无聊了?”
元洲站在许立与希希躺的那张床的床尾,一边撸袖子一边道:“哪里无聊,跟你聊天时间过得可快了。而且你觉不觉得,刚才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像不像俩夫妻在带孩子睡觉?”
希希睡醒不哭不闹,就是迷迷糊糊地揉眼睛蹬腿,不过身上盖了两层被子他还真不好蹬。
许立先把旅馆的被子给他掀了,只剩小毛毯,正要下床翻包找尿不湿的时候听见元洲的夫妻俩哄睡孩子这样的话,顿时哭笑不得。他穿上鞋子去翻包,找到尿不湿的同时,顺道把孩子的奶瓶分装的奶粉袋,以及保温壶拿出来摆桌上。同时嘴里还道:“元哥,中午吃饭的时候客人说我们像夫妻也就算了。你怎么自己也开玩笑上了?”
已经将两边袖子撸至手肘处的元洲走过来,笑嘻嘻地道:“怎么就是玩笑了?你就说像不像吧?”
“怎么就不是玩笑?”许立说着就将希希的奶瓶和奶粉塞到了元洲的手里,“我就不是女的!”
“哦。”拿过奶瓶奶粉看了一眼的元洲从善如流地说,“你是男的,那确实不是夫妻。”
许立听到这以为这事儿该结束了,结果后头他又来了一句:“是夫夫。”
许立回头看他,这回是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