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斜他一眼,“然后连续一周吃剩下的菜?”
他刚回来那几天,他爷高兴,的确天天晚上给准备一大桌吃的。只是爷俩一顿实在吃不完,又怕浪费,就这么连续吃了快六七天的剩菜总算吃完了。
元洲他爷别看几乎一辈子都住在农村,但却是个讲究人,人几乎不怎么吃剩菜,只他一个人的时候一顿绝对只准备足够他一个人吃的份量,从来不剩。
吃了那么些天剩菜,确实是打破了他的原则,想来也是记住了教训,之后再炒菜做饭绝不多做了。
包括今天。
不过他爷也有准备,从柜子里掏出一瓶没开过的酒,放到饭桌上,“就喝两盅庆祝得了,你在部队肯定也不怎么喝,都快忘了酒的滋味了吧?”
元洲笑了笑:“那确实是。”
他爷将酒瓶放桌上后却不着急坐下,而是问道:“车你停哪了,我看看去。”
元洲道:“就停咱家下边的空地上了,走,我领你看看去。”
元洲家位置比较高,路又窄,车不方便停进来,所以他停车的地方离家有段距离,在一块没有盖房子长了不少杂草的空地上。
爷俩下去后,发现不少邻居正围着元洲的新车打量,刘婶竟然也在。
元洲与他爷还没走近,刘婶远远看见他俩赶紧打招呼,等元洲过来了便欣喜地道:“元洲,这新车是你的?刚买的?”
元洲点点头:“对,我的,今天刚提的。”
刘婶马上“嚯”了一声,激动地道:“这车一看就不便宜,多少钱买的?”
元洲道:“不是什么好车,也就二十来万。”
刘婶道:“二十来万还不叫好车?”说着她上下打量元洲,满眼欢喜地道,“没想到啊,元洲挺财大气粗咧。”
沈爷爷凑上前去看元洲新买的车,旁边正在围观的乡亲顿时把他簇拥起来,跟他道喜,也同他说这车有多大气,问他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元洲掏出车钥匙,按了下开锁,车子嘀嘀两声,车前车尾的灯都闪了几下,又把围观的人看得啧啧稀奇。
怎么说呢,如今这世道谁没看见过车,哪怕是在村子里,家里的孩子至少也都会有一台四轮的车。
但对年轻人几乎外出打工,村里几乎都是老人,导致一整年整个村子都死气沉沉、古井无波、无趣得很。因此但凡有点村里事情,大家总是不约而同凑一块看热闹,更何况还是村里年轻人新买回来一辆轿车这样一件不算小的事。难得的新鲜事情让大家聚在一起,不断夸年轻人有本事买得起这么好的车,夸沈爷爷厉害能带出这么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