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房间,元洲又翻书又看电脑的研究到半夜,实在困得不行,哈欠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了,才肯合上书关了电脑躺下来休息。
不过这一躺,没过半分钟他又睁了眼,转身把床头灯摁开了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指纹打开,进入微信。哪怕清楚对方今天也不会给他发一条消息,但他还是点进熟悉的微信原始头像,打开对话框,看着近乎空白一片的聊天页面。
这聊天页面只有一排系统消息,即“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也就是说自从加了对方好友的那一刻起,他和这人就没在微信上聊过一句话,哪怕是最简单的问好。
每天睡下前,几乎点开这人的头像看一遍聊天框几乎已经成了元洲的习惯。他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他脑子里明明清楚他与这个人可能就是萍水相逢,那日在高铁上的一别或许就是永远,说了会去誉阳找他也不过是半开玩笑。他真会去吗?可人家都有孩子了。未来孩子的亲妈回心转意回来了呢,又或是他打算给孩子重新找个妈呢?
元洲是个行动派,当初说要当兵,转头他就去了。可如今他却是有心无力。
这是一次意外,元洲叫自己赶紧放下,可身体却总在下意识干些与理智相违背的事情。当手机熄屏他将手机置于胸口上后,才无语地喃喃道:“没遇上之前真不知道,原来我这么长情。”
同一时间,许立好不容易哄睡完孩子,就抓紧时间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希希一次喝奶不多,觉也短,一饿就醒了,届时许立还得爬起来给他冲奶,一醒来后再睡他就很难再睡着,一天下来所有零碎睡眠时间加起来估计都不到六小时。所以许立都是有时间就补觉,尽量避免白天起来身体疲惫。
刚回来头一个月许立没有回去他师父的大排档上班,这也是他师父师娘的意思,孩子到底还小身体又弱,先回来适应一段时间,等孩子没什么问题了他再去上班也不迟。
而且希希刚回来的头十天,还小小病了一场,也不知道是路上辛劳,亦或是环境改变所致。好在去县城医院看过医生,也微信询问过郑医生,都说没大碍,希希也在吃过药后在逐渐恢复,许立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许立回到誉阳后还想着带着希希去上班,经过希希这一场病,他这想法只能暂时打消,只是每天看着一点点减少的存款发愁。
他师父和师母大约也知道他如今不工作没收入,打着孩子爷爷奶奶的口号,时不时就给希希送尿不湿,送奶粉,送衣服玩具等东西。许立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不过如此一来确实给许立减少了不少开支。
等希希身体恢复后,在郑医生的建议下,他开始每天带孩子出门,让孩子慢慢适应周边的环境和天气变化。确定孩子没什么问题,才带他去陈氏大排档。
以往陈民良和妻子洪梅想看希希了都会抽时间去他们住的地方看一看,许立带孩子出现在大排档的时候,他俩真是又惊又喜,抱着希希稀罕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