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回来后,老老实实陪了他爷爷两天,第三天就开始有点待不住了,开始围着他爷,打听起了家里果园的事儿。
“爷,咱家那果园子还租着呢?”
沈爷爷这会儿正拎着水壶在浇花,元洲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沈爷爷听见他这话,一边浇水一边道,“不租出去难道空着?你看你爷我这岁数还能干得了这上山种树摘果的活儿?”说完老人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你这是盯上家里这块山地了?”
元洲不直接回,而是问道:“租了几年啊?”
沈爷爷先是停了浇水的动作在心里算了算,然后道:“你这是问晚了,这次刚租出去没到五年,还剩十来年呢。”
租这种大片大片山地一般都是十年起,尤其是果园。新种下的果树少则两三年才有收获,所以租十年都不过是打底,一租三十来年才是正常。当然,租出去后因为种种原因难以维持不打算租了半路跑了也是有的,所以果园种到一半突然换个人租也是常事。
元洲听了也不失望,只道:“那我就租别人家的地。”
沈爷爷皱眉看看他,“你真不出去了?想在家里种地?”
元洲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得看看家里有没有合适的。”
老爷子提醒他道:“包山种地可不是什么小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去做,别脑子一拍就去做了,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
元洲应道:“爷,我知道,你放心。”
沈爷爷在他们村里还是颇有声望的,加上元洲当过兵的履历,他回来这些天家里没少打上门的人。有一半是来找元洲叙旧,剩下的一半是来给他做媒的。
以前元洲在部队,长年不在家,大家哪怕有这个心思但连正主都见不着,沈爷爷又说他做不了这孩子的主,因此只能作罢。现在他回来了,还是当了十来年的兵因伤退下来的,知道消息的都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香饽饽。这退役的安置费和补助肯定少不了,后续还有各项优待,不止妻子连子女多少都能获得一些补贴。更何况元洲长相身段都不俗,高中时都有女同学追到家里来,现在就更不用提了。
所以元洲突然回来后,也就消息没传开的头两天能有个清静,后面他被上门给他做媒的人烦得恨不能躲山上当野人不下山了。
沈爷爷笑话他,“你要是再没对象,这事儿可没法消停。”
一是被这事儿烦得不行,二是确实也是想找点事做,后来元洲就天天出门,到处去看地看山,每天不到天黑就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