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做什么?”
奥索莱特接过话茬,“你还记得娜斯蒂兰?”
我思索了片刻,说:“这是谁?”
丝芙洛夫兴奋的说:“那可是你母亲以前要好的朋友生的女儿,她那朋友的命真是贵不可言啊,起先,那女人嫁给的是一名鼎鼎有名的富商啊,她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这可把富商给乐坏了,但谁叫富商早死,一身家财都留给了那女人和他的儿子,而这个儿子也是短命的,玩水给溺死了”。
丝芙洛夫连喝了两口酒,脸颊有些泛红说:“后来有一位伯爵,这可是真正的贵族后裔,虽然现在不时兴谈这个,但是谁看到这个不肃然恭敬呢?况且虽然这位伯爵在政治上毫无建树,但其弟可是政府要员啊,谁看了不羡慕风光?”
奥索莱特止住了丝芙洛夫的长篇大论,直截了当的说:“这个女人就是韦特亚丽丝,她嫁入不久,伯爵就死了,伯爵的弟弟佐西姆斯就娶了她,生下了个女儿,她以前还和你玩过呢”。
“前不久,佐西姆斯因为官场失利,站错了队,被贬了,现在的女儿也转了学,现在恰好和你在同一个学校,你见过没有啊?”
我不发一言。
“娜斯蒂兰可是一个顶好的姑娘,我相信,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能和这姑娘媲美的了,怎么?你小子还不欢喜?”
契卡斯力握着酒瓶,看着我说。
我说:“你们想让我和她结婚?”
奥索莱特点点头说:“不错,你和她往日又有交集,现在因为你母亲的离世,作为你母亲的生前好友,岂有不去悼念的道理?现在只等他们安顿好,马上安排你们见面”。
我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觉得她能够看上我?我父母双亡,眼下还背负着负债,拿什么去结婚呢?”
丝芙洛夫连忙摆手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作为你的伯父,长辈,哪里有看着你一个孩子还钱的道理,况且哥哥在世的时候,多次的帮助我们,我们现在不帮他唯一的儿子,这理,怎么说的通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就算如此,我也没有什么能让她着迷的吧”。
契卡斯力此刻不合时宜的又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那怎么说你是天大的好福气呢”。
奥索莱特接着说:“娜斯蒂兰她钟爱美色……”
我扬了扬眉,说:“你觉得我美?”
奥索莱特喝了口酒,笑了声:“我们觉不觉得那可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娜斯蒂兰觉得你美,如果你们二人能喜结良缘,那我们也算是促成了这一桩喜事,对于你的父母也有个交代啊”。
“你说是不是啊?”
丝芙洛夫连连点头,脸也更红了。
我又笑了笑,“你们让我和她结婚,有了她父亲的站台,以后得我还有什么顾虑?但你们不怕我发达了,就要害你们吗?”
契卡斯力站起身来,眼睛瞪大,“你…你”
丝芙洛夫连忙把他拽下去,笑着说:“你又有什么要害我们的?你过得好,我们还巴不得啊!”
奥索莱特点了点头,说:“等你发达了,可不要忘了你的伯父啊,哈哈”。
我弯腰拿起箱子,说:“我可不是在和你们说笑,等我发达,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们啊,哈哈”。
众人眉头紧皱,契卡斯力几次想要争论,都被丝芙洛夫拦了下来。
我又开口说:“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我开玩笑啊”。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点了静音,“允许你们开玩笑,还不许我和你们玩笑玩笑嘛?”
奥索莱特脸色不变,说:“玩笑?我们什么时候开了玩笑?”
我从盒子的底部按下,一枚钥匙突然弹了出来,我把箱子放在桌子上,用钥匙对准锁眼,只听“哒”的一声,我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一封信,留在箱底的一些钱财之类的东西一概未动。
我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纸张,打开说:“伯父啊,钥匙怎么就在箱子底呢?这些天没有发现吗?”
丝芙洛夫震惊道:“我们拿到这箱子可是动也不敢动啊,我们怎么会知道?”
我讥讽道:“对,这些天,你们确实不是在动这箱子,而是在加工赶着箱子吧?”
“我可没听说母亲生前留下了什么东西给我,况且我母亲和你们可是视同水火啊,还会和你们打交道,母亲不杀你们,就算很好了,你们还以为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让我对什么都不怀疑?”。
我瞧了瞧着张纸,嘴角微勾“这么想让我见那娜斯蒂兰,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啊?”
“什么好友?我母亲都是神经病了,还有什么好友?”
我扔了箱子,踹翻了桌子,讽刺道:“好好吃”。
我走了出去,迎面走来莱斯维嘉“怎么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先走了”。
莱斯维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