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随意的甩了鞋子,瘫坐在沙发上,屋子里的灯也没有开,我的脖子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我静静的望着单薄的窗户,窗户上的灯光是惨白色的,这是我唯一一次远离萨尔维斯,此时没有他的声音,和温暖的怀抱。
我发现,我对他的依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打开手机,手机屏幕倾泄出来的灯光砸在我的脸上,我看着那个名字迟迟不曾挪动半分,但最后,我还是没有摁下去。
依赖太重,失去,越过难受。
在莱斯维嘉叫我一起回家时,我是不想的,我看着日历,今晚就是萨尔维斯回家的日子,既然我也知道一个人的日子不舒坦,我也不想让他经历第二遍了,我婉拒了莱斯维嘉。
在我以为事情就是这样结束后,莱斯维嘉又来电。
这下,我不得不去了,我母亲的东西还在他们手上。
至于为什么在他们手上,我不想去想。
只需要像行尸走肉般的走,那会少费很多的功夫。
我再一次看了眼手上的日历和标注的字样,叹了口气,放下它。
我坐飞机降落在目的地。
莱斯维嘉在外面等着我。这里比奥维的天冷的多,我拢了拢大衣。
莱斯维嘉兴奋的介绍这里的一切,直到我走到伯父家。
三个伯父很一致的坐在餐桌旁。
三位伯父由大到小依次是奥索莱特、丝芙洛夫、契卡斯力,奥索莱特是莱斯维嘉的父亲,也是写信给我的人,是我父亲的哥哥。
丝芙洛夫是我父亲的弟弟,只比父亲小一岁,是一个十足的吝啬鬼,他的吝啬体现在他的伪善上,并不似一般人表面上的吝啬,每当你多吃了一口菜,他定要在你的耳边阴阳怪气了几声,并且最后,总要摆出一副不是我不让,是你们自己愿意的模样,无辜的很,我虽然与他见面的机会单手可数,但他的本领我却是领教了个彻底。
契卡斯力是丝芙洛夫的弟弟,是我父亲的弟弟,小父亲三岁,他说话的声音很粗狂,他不懂得收敛住自己的脾气,总是一副将要暴怒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面直犯怵。
对于这两位,大伯父似乎格外慈祥,但他却是个十足十的笑面虎。
就比如现在,他亲切的叫我过来。
我直接了断的问:“叫我来做什么?”
丝芙洛夫说:“不愧是从奥维来的青年才俊啊,说话干脆利落”。
奥索莱特朝丝芙洛夫使了个眼神,丝芙洛夫搬来一个小箱子。
“这是什么?”
奥索莱特“哈哈”大笑两声,说:“别说你母亲不疼你,她在临死前曾托我们给你这箱子”。
我狐疑的看了看。“那你们怎么现在才给我?”
契卡斯力皱着眉头的又一紧,刚要站起训斥人的模样,丝芙洛夫眼疾手快的拉住契卡斯力,他把箱子放在桌子上说:“你也别怪我们这时候给你,实在是最近事忙脱不开身啊,前段时间又联系不到你,你叫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拿起箱子端详着,说:“钥匙呢?”
奥索莱特看了眼丝芙洛夫,丝芙洛夫用不赞成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怎会不知呢?你母亲可是说钥匙在你那啊”。
我思考片刻,随即摇摇头,说:“我确实不知道……”。
契卡斯力站了起来,指着我说:“哼,你不知道?还是说怕我们知道啊!”
奥索莱特拍了下桌子,大声呵斥“契卡斯力,你在说什么?”
契卡斯力不服气的瞅了我两眼,随即坐下,发出几声愤愤不平的叫声。
我看着三人的脸色,“你们今天叫我来,是只为了这件事?如此,那我先走了”。
丝芙洛夫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赶忙拦住我说:“那可不是,我们还有件顶好的事要给你呢”。
奥索莱特点了点头,“来,我们边吃边说,一路下来,你也是饿了吧?”
我摇摇头说:“还好”。
丝芙洛夫对我和蔼的笑了两声。他把箱子放在了地上,随即一大批佣人上来端来了食物。
奥索莱特对我说:“喝口酒?”
我又摇头说:“不会喝”。
契卡斯力端着酒,怪异的看着我,鼻孔冒着粗气,一连冷笑了几声,还不懈的抽搐着嘴角。
我觉得契卡斯力真是没事找事的典范,回以白眼。
丝芙洛夫说:“你也快要成年了,有没有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