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萨尔维斯来帮我搬家,其实,我也没什么好带的,最后只是收拾出了一些日用品,我打算连铁板床也带上,我其实是想挂在网上卖了,但萨尔维斯叫我扔了,他买了。
我手里边拿着两千块钱,内心发出一阵阵的感慨。
有钱人真好。
车窗外的景色蹭蹭蹭的往后退,我坐在车子的前座,手里扒拉着手机,但左滑右滑上滑下滑都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避免一种弥漫而出的尴尬气氛。
我和萨尔维斯并不相熟,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助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我只是有些忐忑,又在思考反悔的几率有多大。
但看着萨尔维斯专心致志的脸庞,我又有些胆颤,按理之前,我怕他?算是笑话,但现在,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不知道如今的我怎么会如此的软糯退缩。
之前百般诋毁的人如今竟要诚惶诚恐?
我再一次感受到命运的诡谲无常,它让我面目全非。
萨尔维斯中途下了车,也没说去干什么,只是让我在车上等着他,他两手各拎着两大包的东西,他将其中三包塞进后备箱,另外一包拿给我,里面是面包。
我撕开包装袋用嘴啃着吃。
在我真正住在他家时,我却并没有什么可以干的,佣人这种工作一般而言,是女性的优势更大,因为女人比男人更加的细心。
当然,这种细心我不知是否有刻意恭维的含义在,但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贬低女性,刻意抬高自己的意思,我真正想说的是,戴高帽本身就是一种剥削。
我这些天在萨尔维斯的家里几乎没什么事需要做,他每次换好的衣服都是自己洗,他不让碰他的衣服,因为我和他洗澡的时间几乎是同频的,他甚至会帮我一起洗了,我很不好意思的夺回我的衣服。
萨尔维斯似乎有些不情愿,我问他:“为什么不用洗衣机?”
他只说他自己喜欢手洗。
你知道吗?
我与他在同一屋檐下,和特留汀的交流总显得这么的小心翼翼啊……
我躲在自己的房间,偷偷的和特留汀交谈,我不愿意让特留汀知道、担心我的困境,我很矛盾,我想,再做几个月,我就不做了。
他想要和我视频,但我怎么能肯?
“为什么?”
特留汀清亮的嗓音把我惊醒。
“不想让你看”我说话的语调未免有点矫情,我自己都酸了一下。
特留汀似乎听出我的不好意思与羞涩,他还嘲笑我。
天是暗的,我只能在黑夜中才能安心的和他对话,我总怕萨尔维斯的忽然袭击,虽然他从来有礼,必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我心中有鬼,总是不太安心。
我躲在被子里慢里斯条的和特留汀讲着话。
他忽的说:“想…”
我甚至被他搞懵逼了,我一头雾水的迎接他的哀求声,但这种哀求在我看来只是一种另类的威胁罢了。
他似乎知道我的不好意思,他说“不开视频”。
我对此真的只想“呵呵”两声。
没在一起前,我没发觉特留汀的脸皮有这么厚,顽强的扒着我不放。
我发誓,我真没想在萨尔维斯家乱搞,实在是特留汀他太不讲道德了,他不知哪来的音频播放着我喘息的声音,他说他感觉到不满,因为他想见我。
我着实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私自的录我音频就算了,还想看现场版的,他自然只是妄想,他说“我只想现在听你的声音”。
我可不是黄鹂鸟,唱不出什么优美的旋律来。
他用言语挑逗我,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细喘和丝丝水声。
他的话既密集又充满攻击性,我被他搞的晕头转向的。
羞耻、大胆,如此一本正经的人在胡言乱语,明里明外的搞我……
我不想的,但他成功了。
我自愿在手机上呻吟喘息,我想象不到,但气氛怡人,暧昧不清。
我用牙齿咬着被角,含糊的口水浸湿了被单。
对面的恶意昭昭,我其实不愿意你们听到他说了些什么,因为尺度有些大,还有就是我有私心,但是这一段我可以让你们感受到我之前对他说的话、用的词句是多么公正公平,我绝没有诬陷他。
他本身就很色情。
………
“你能闭嘴吗?”
他的话真是让人联想不到那双眼,这么流氓的人拥有这双眼真是不应该啊……
我躺在床上,嘴角溢出白水,我余韵未消,对面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似乎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