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我此刻的窘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泰坦自若,苦恼的好像只有我自己。我不禁苦想我是否是庸人自扰,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看见,只是恰巧对上了视线,之前的一切他都不晓得,这难道没有可能吗?
我怀抱着侥幸心理,即便此刻内心雷鼓大震,但还是鼓起一腔洒脱不羁的气势来,想要来填平心中的不安和焦躁。
但我的心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解脱,它再一次跌进了谷底。
“我看到了”。
他的语气依旧不痛不痒,不像是嗔怪也不像是在表扬。
“是…是吗?”
我的手牢牢的被他控制着,掌控着我的一丝一毫、一分一秒,我就像十万大山里迷路人手中的指南针,他死死的抓着这只指南针,期盼他给出方向、给出出路、给出他想要的答案,但指南针自己也晕头转向、不知所踪。它胡乱指着方向,他却信以为真的点点头,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他不信,但他看着我说“信”。
“我…”
他弯下腰扛起我,我看着他身后被风吹动的大衣衣摆,在寒风瑟瑟的冬天划出凌厉的线条,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
“知道…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动静大到他知晓那一切的不堪回首。
他把我塞进车子的后座,他进来,关上门,他凑近我,彼此进的能看清睫毛的根数。
“知道你年幼无知、心智未开,我没教好你,你有什么错……”
他扼住我的下颚,掰向一边,他吻着我的侧脸,轻喃道:“我的错…”
“什…什么”
我几近是语无伦次的说出这句话,我的嘴唇被他轻吻的啧啧作响,暧昧的水声哗啦啦的,勾人的气息如午夜的幽灵悄然而至,它慢慢的靠近我们,一点儿声音也不曾发出,高潮的氛围,火热粘人。
“宝宝”
他疯狂舔舐着我的脖子、锁骨,他贪婪的很,想将我拆解入腹,我被这种他的激情刺激的发出几丝喘息。
此刻的我就像被水打湿过那样的脆弱诱人,我的嘴将开不开、将张不张,此刻车上的暧昧气味使我不能呼吸,我用嘴拼命的喘着粗气,张着嘴,就像濒死之人的最后呐喊。
我的眼神近乎迷离,他死绞着我的舌头不放,贪婪的吸食着我的每一丝津液,他疯狂的吞吐着。
我的手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肩膀,我的双腿大敞着坐在他的腿上,他的两条健壮有力的胳膊挽着我的腘窝处。
他的舌头退出了我的口腔,他舔了舔我的唇。
昏暗逼仄的车内,关上车窗,周遭的一切都没了,外面的微弱灯光照不进、窸窸窣窣的声响听不到,我只能感受到热情、无限的热情。
他向前挺了挺腰身,我吓的连忙往后退。
“退什么?”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的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膀上,肩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健壮有力,流着几滴汗珠,湿漉漉的。
“你来”
我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他的低吟如游丝般传入我的耳中,激起一阵酥麻。
“我不想”
“快点”沙哑低沉的催促声。
我的脸一瞬间就红了,热气上涌,连忙往后退,他发出闷哼一声。
我深知不妙,想站起来,但被他一手抓住,重新坐了回来。
“很棒,宝宝……”
我窝在特留汀的怀里醒来,整个屋子里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麝香气息,昨天的味还没来得及散去。
我被蒙着眼,身旁传一声心满意足的笑声,我右手想拉开绑带,特留汀握住了我将要施为的手腕,“别摘,蛮有情趣的”。
特留汀把我从柔软的被窝中拦腰抱起来,“我现在算不算你男朋友?”
我被人抱在半空,只有一双手稳稳的托着我,我感受着他前进的步伐,“算吧”。
“有名有份,就我一个吧?”
我听了这话,千滋百味涌上心头,委屈道:“昨天…我和你说…”
“逗你玩的,谢谢宝贝赐我名分,给我爱你的理由,你是全天下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