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理安慰,我真的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我拿出手机照亮,打开床头柜的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比斯特里,你什么时候来啊?大家伙还等着你呢”。
电话那头吵闹的、夹杂着调戏的声调传来,想必此时的迪斯特里香玉在怀。
我迅速说了一句“等会儿”。
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打开门,走向客厅,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晚上的菜我打包放冰箱了,记得热,桌上有润喉糖和蜂蜜水”。
我咳了咳嗓子,把桌子上的蜂蜜水一饮而尽。拿上钥匙出了门。
海岸边的陆风吹着沙地,吵闹、喧嚣扑面而来,混杂的歌声传的很远,等我走近些,迪斯特里搂着一位身材丰满的女性跟我打着招呼,我还没来得及招手示意,他们又热烈的激吻了起来。
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束缚,因为这里已经被迪斯特里买下了,一大片的沙滩此刻热闹非凡,游艇停泊在附近的海域。
这块海域也是迪斯特里的私有财产,他算是我们这里最富有的人了,很多人巴结他,他也乐此不疲。
他有很多情人,在他的情人面前,他就是一颗彻头彻尾的摇钱树,但他毫不在意。
在这片沙滩,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位长相妖艳、身材火辣的女人走近我,似乎看我有些苦闷“亲爱的,在想什么呢?”
她的手攀着我的颈,柔弱无骨,我拉开她的手坐了下来,她坐在我的对面说:“你不开心吗?”
我看向她:“可能吧”。
她撇着嘴,沉思了一会儿说:“如果你觉得不开心的话,不如听听我的故事,也许你会好些”。
不想听,你很烦。
我没说话,但她自顾自的开始说:“我觉得你们很矫情,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就目睹父亲打母亲。”
“我的母亲被打的气息奄奄,脸上肿的高高的,身上全是伤,有几根肋骨还被打断了,周围一滩子血,他把母亲往墙上砸”
“母亲用肿胀发紫的眼睛深深望向我,我知道她是在示意我跑,最后母亲死了,父亲坐牢,我该怎么办呢?”
我看向女人,她的眼睛似乎还闪着泪花,嘴角诡异的弯曲成一个弧度。
“在这个世上,女人总比男人受的罪多些,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想说什么?”
很无聊的老套故事。
女人侧过脸对我耳语“这的确老套,但确实是我的故事,你要不要哭一哭呢?”
我嗤笑的看着她“凭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啊,难道你对我不起半点怜惜吗?”
我愣了神,“你的痛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苦笑着,她的笑声很勾人,在空旷的沙滩上显得妩媚动人,“我的痛苦真的和你有关,你帮助我一下嘛”。
“你想我怎么帮你?”
女人依旧笑着,晚风将她的发丝吹起,灯光下的她明媚艳丽“亲我一下”。
“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呢?”她轻声说,似乎晚风能吹落她的声音似的。
她轻巧的略过我的身旁,迅速的在我脸庞留下一个吻。
我抹了抹,她狡黠的看着我。
远方几个看戏的人,吹着口哨,走了过来,斯万特利斯随手解开手腕上的表扔给了她。
斯万特利斯揽着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女人拿上腕表,朝我摇了摇手表,挑着眉说:“谢谢你啊”。
她亲了亲表,转身走了。
斯万特利斯看着女人远走的背影,感叹道:“无情啊”。
我抬眼“怎么无情?”
斯万特利斯说:“你真的不感兴趣?”
“我为什么要感兴趣?”
斯万特利斯用手拍了拍我“你不觉得她很有魅力?”
我点了点头,“确实”。
好女人,总不会沉湎于过去的悲伤,当前的利益才是最要紧的,目的明确,确实动人心魄。
“你想追求她?”
斯万特利斯点了点头,“有何不可?”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看着周围的人,“小心别被她吃了,你可玩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