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留汀仿佛洞悉了我的想法一般,随后说道:“逗你玩的,下次见”。
我的双手纠葛的缠绕在一起,我的思索也打成一团结,再次抬头,特留汀已经走了。
我跑回房间,看到特留汀远处孤零零的背影,就像他来时的样子,直至远方的他越拉越远,我朝他的背影大声嚷道:“如果下次再见到你,就给你!!!”
特留汀的脚步好像顿了一下,但没转过头。
装什么……
星期一的早晨,我囫囵塞了个面包就往学校去了。在这个阳光刚刚刚刚倾泄出云层的早晨,我遇到了我意想不到的人——玛丽艾薇儿的父母。
我迎面撞进了他们的视野,玛丽艾薇儿的父亲显得格外的悲愤,双眼含泪,眼眶有些发红,嘴唇有些干,紧抿着。
在玛丽艾薇儿的母亲想要上前与我攀谈时,他拦住了她,玛丽艾薇儿的母亲显得这么的手足无措,她责怪着丈夫的鲁莽和无礼,并在我走过时对我致以歉意的微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青涩一笑,我向她点了个头,以示礼貌,我走进了教室,快速的越过了他们。
我没办法在几乎是目睹了玛丽艾薇儿的死亡过程,还能不心虚、镇定自若的人。我虽然觉得出轨的行为很令人不齿,但是也没想让她真的就这么死去。
玛丽艾薇儿给我带来的快乐不是假的,我们更不是玩玩而已的关系。
在这份感情中,我们双方都是有倾注热情和心血的,我有不禁怨恨起特留汀的擅作主张,但似乎这么说,不仅不能减轻心中的罪恶感,反而还有些又当又立的意味在。
我和玛丽艾薇儿的相遇是在一个夏秋交际的时节,这时的叶子还没有全黄,带点青葱的绿。
就像玛丽艾薇儿在湖边的侧目一笑,清爽纯粹。
是我追的玛丽艾薇儿。
我不懂那时的心动到底是不是爱,我只知道我应该追她,我的朋友们都以恋爱为谈资。
谈了多少段恋爱,就像士兵获得了多少功勋一样,睡了多少人,背后有多少的污言秽语,作为常年和他们汇聚的人当然明白,也许是我的虚荣心作祟。
的确幼稚……
等我终于和玛丽艾薇儿恋爱后,我们也没有真正做些什么,只是轻吻脸颊,我们默认这种相处规则。
我以为我们是会结婚的,玛丽艾薇儿也这么认为,我和玛丽艾薇儿的父母见了面。
玛丽艾薇儿的母亲叫杉德希达,父亲叫艾德斯力克,两个人都在同一家银行上班,感情很好,也十分通情达理,我们聊得很愉快。
玛丽艾薇儿在旁边和我扮着鬼脸,还想逗我笑,但她没有得逞,她休想让我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失了礼数。
我没想到最后原来是以这种方式结了尾,像一个苹果中间钻了个虫洞,小虫还冲你摇摇头的恶心感。
我的目光落在了课本上,等到放学,杉德希达在门外等我,似乎已经很久了。
因为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被外面的风吹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