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维嘉缓步走来,衣服上的流苏在腰间颤动。
我有些不耐烦:“不认识”。
莱斯维嘉“哦”了一声,随后说:“他叫维斯特,我的好朋友,想给你介绍介绍的”。
介绍?我紧了紧眉,更没兴趣了,我用眼神控诉着莱斯维嘉无礼的行为,我并不想再多认识一个人的打算,在我眼里,很无聊。
莱斯维嘉耸了耸肩,带着点耐人寻味的笑。
我放下酒杯,说:“谢谢你的酒,我该走了,维斯特先生”。
维斯特有点失望,遗憾道:“这么早就要回去吗?我想邀请你下周四来坎蒂丝岛来玩呢,莱斯维嘉也会来”。
我的脚步一顿,疑惑道:“坎蒂丝岛不是不再对外开放吗?”我三番五次打听都没门路进去。
维斯特笑着说:“我和岛主有些交情,经过他允许可以带朋友来玩”。
我将眼神回转到他身上,正视他,维斯特笑的有些暧昧,在昏暗中,他仿佛醉了一样,斜靠在座位上,“可以吗?”。
维斯特说:“当然可以”。
维斯特掏出手机和我加了个联系方式,他说等到时候通知我。
还没等我表示感谢,维斯特的手机忽然“叮”了一声,就走了。
拽个屁。
我看着他远离的背影,心下有些思索,彩光十色的霓虹灯将视野拉得齐长,再定睛一看,维斯特就不见了踪影,我看向莱斯维嘉带笑的脸庞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莱斯维嘉疑惑道:“你不相信他?”
我拧了拧眉,如果按以前,我肯定是欣喜若狂、喜出望外,恨不得昭告天下的,但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诡异了,容不得人不去多想。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想去坎蒂丝岛他正好就来了”。
莱斯维嘉摇摇头说:“不会的,坎蒂丝岛在一个星期前就易主了,维斯特与买岛的人有交情,就邀请了维斯特来玩,我们也就是个顺便”。
莱斯维嘉看我还是存疑,叹了口气说:“放心,他是我炮友,床品见人品,相信我的眼光”。
霎时,我感觉我的脸一黑,转头就走了,再也不理会背后的传来的呼唤声。
我走出了酒吧,外面的天气更冷了些,我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外面有人抽着烟,晚风把烟猝不及防的冲到了我的眼前,我闻着薄雾搅着的烟味,难闻极了。
马路上是飞驰而过的汽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和刹车带来的巨大摩擦声。
等我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我打开灯,沉沉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会儿,缓过劲就打开冰箱,搜寻出中午没吃完的菜。
我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思考着坎蒂丝岛。
其实,关于坎蒂丝岛有很多传说,这座岛常年笼罩在阴雨之下,薄薄的雾,细细的雨,轻扬的风,在大海上,海涛浪涌,在平坦的草原上,可以听到巨大的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看到海鸥轻灵的鸣叫声,仿佛徜徉在无人的自在桃源。
关于坎蒂丝岛最有名的一个传说是“循环”,这座岛上一切都可以循环,不老不灭,无始无终,迷雾里,你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故事是这样的:
“层层迷雾的侵扰,阵阵轮船过浪的起伏不迭,轮船将要失控了,在庞大的、无尽头亦无归路的海域,海水疯狂的吸食着船上一切的生灵。
人在恐慌中拼命地尖叫、嘶吼,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海水冲走。
曼斯格和列特里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座岛上,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回头望去,海水,风平浪静。船只不见了,甚至没留下一块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