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留汀收拾好东西后,走向客厅,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正准备开电视,我连忙要去制止,他的手可真快?
电视机重新播报着早晨新闻内容,我心里有点忐忑,我一早上没敢怎么猖狂就是怕这厮想起什么,我不禁扶额,感觉死期将要来临。
特留汀拿着遥控器,回头看我“怎么?怕我兽性大发”
这糟糕的遣词造句,没上过学的杀人犯啊,我回答“没有,就是觉得你待在我这也不方便,万一被抓了……”还要连累我。
特留汀病态似的看着总理被枪杀的画面,还意犹未尽的拨动进度条“放心,解决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看着特留汀一副主人家的模样,悠闲自得,好一个反客为主啊!我心中小小的啐了一下,绕过他坐到另外一边的沙发坐下。
“你饿吗?”特留汀看着我说。
早上的东西早就在漫长的两小时中消化殆尽,其实没有很饿,但被这么一提确实有点饿,我摁亮手机屏幕,时间已经到下午快两点了。
“饿,你做饭吗?”破罐子破摔,我是受不了一点鸟气儿的。
特留汀竟然意外的点点头,看着他走进厨房的步伐,这一刻,像极了电影里的英雄,大大的光环围绕着他,一瞬间,刺的我竟然睁不开眼,我一向对会做饭的人怀着一种敬畏之心,在尝过过我自己做的才后,我更加坚定此种信念。
我亦步亦趋的跟过去,他到底是真会做还是假把式啊!?
特留汀拉开冰箱,拿出了食材,我礼貌的问他需要帮助吗?其实我只想躺着。
“可以吗?”不可以,内心在挣扎,终究体面战胜了所有,我认命的做起了洗菜功,手刚刚泡在手里,特留汀就把我的手捞起来擦干“逗你的”。
我又稀里糊涂的来到客厅,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水果拼盘,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好像,人还蛮好的啊。
但念头刚起,又被压制了,好个屁,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弹蛊惑了。
我干瞪着那些在茶几上的水果,还是吃吧,是我家的欸。
蠢的不行。
我摆弄着手上的手机,香味越吹越近,越来越浓,嘴里混合着红龙果的味道,但越吃越饿了,最后,忍受不了了美味的诱惑,屈服了。
“特留汀,你哪来的这手艺啊?太棒了!”,我熟练的拿着刀叉插着盘里的牛肉和土豆。
特留汀的眼睛弯了弯,带点笑意的说:“出国学的”。
我越吃越来劲,忍不住交口称赞,他现在的做饭手艺简直是一流水准的啊。
吃饱喝足后,我拍拍肚皮,看特留汀一口没动,自己做的不吃,有毒?我狐疑的看着他。
特留汀对上我探究的视线,他指了指自己的口罩“没法吃”。
我更好奇了“你为什么不摘下来?”
特留汀的眼睛更弯了,湛蓝色的眼眸带着笑意,开玩笑的说:“谁摘了我就要跟谁一辈子”。
我猛地一震“哪来的习俗?”,旧时余孽没除干净,长到现在了?
特留汀没说话,端起盘子好像要收拾餐桌,我连忙制止他说:“我自己收拾啊”。
我怕他把我还没吃完的菜倒了,又怕待会儿真倒了自己拉不下面子叫他不倒,我把他推出了厨房。
我把菜打包好放在冰箱里,再把油腻腻的盘子扔进洗碗柜里,洗完手,推开了厨房的门。
我走向客厅,发现没人,我正疑惑着,看到茶几上摆着一张纸,和之前一样的纸和字迹,但却是不一样的内容,“期待下次再见”。
我习惯性的揉了揉纸张的边角,还来?来干嘛……
来给我玩吗?
我把电视给关了,把桌子上剩下的水果放进了冰箱,然后径直走向了房间。
我在二楼注视着外面泛着雾气的天,宽阔的路面上只看见一个人远走的背影。
昏天黑地的下午,在我陷入沉重的睡眠中,我又被电话声吵醒了,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和手机结了仇,这么报复我。
“哥哥,有时间出来玩吗?”声音里头传来糯糯的、乖巧的声音。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玩什么?”
说到这,对面难掩兴奋之意,激动的说:“奇达伽这边新开了一家酒吧,是我好朋友投资的,他邀我过去玩玩,但我想和哥哥一起去啊”。
我虽然有点兴致缺缺,但还是点头同意了,我倒要看看莱斯维嘉搞什么鬼。
我看着昏暗的环境里手机发出的光亮,眼睛被射的直疼,快七点了。
我起来打开灯,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