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沂往顾殊怀里靠了靠,把自己埋进顾殊怀里,“顾殊,我饿了。”
“我去做面?”
“嗯。”
顾殊用毯子把人裹紧,拿了个抱枕让江沂枕上,“放松一下。”
“我很快的。”
顾殊俯身在江沂的眼尾亲了一下,看着江沂有些勉强的笑容,转身去了厨房。
江沂对这种事情一向感性,他的工作兴趣都是文物,而每一件文物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或甜蜜幸福或凄苦悲人。
顾殊切着配菜,将面条下进锅里,在面出锅后当上煎蛋和火腿。
“江沂,过来吃饭了!”
江沂没回话,顾殊就站在原地朝沙发那边望去。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怀里猛然扑进了一个人,顾殊笑着将人扶好,“小心。”
江沂坐到桌前,看着顾殊推到他面前的面,眼眶微红,不知道是他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还是因为对这碗面的怀念。
顾殊只当江沂是没缓过来,伸手用指腹按了按江沂的眼尾,“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沂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小心反驳,“好吃的。”只是有点苦。
“什么?”顾殊没听清,下意识地问道。
江沂抬眼,伸手指了指面,“好吃。”
“看来我这手艺还不错。”顾殊手支着下巴看着江沂吃面,“江教授这么喜欢?”
“嗯。”江沂用腿踢了踢顾殊的鞋尖,“快吃。”
“好。”
夜色的降临让雨声更为清晰,连城市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
两人坐在阳台上,小桌上放着一盘水果和一盘小饼干,还有靠在一起的两杯热橙汁。
平淡的日子就够了,我不想有那么多的曲折来耗费我们的时间。
顾殊偏头看向江沂,指尖微动,他想和江沂求婚了。
窗外雨声嘀嗒,江沂往顾殊怀里蹭了蹭,顾殊抬手两人紧紧抱进怀里。
天光乍亮,顾殊抬手碰上了床头,咚的一声,指尖发麻。
外面急忙跑进来一人,顾殊眯着眼,看着人慢慢向自己靠近,等人走到床边后伸手一拉将人拽上了床。
“醒了?”
顾殊闷声回应,“没醒。”
怀里的轻笑声让顾殊抬手揉了揉手下的发丝。“不想起,想赖床。”
“赖床?”江沂仰头伸手戳了一下顾殊的脸,“不做饭吗?”
“做。”顾殊的眼睛微弯,喉间溢出笑声,“可江教授今天好像没给我展示的机会。”
江沂撑着床坐了起来,拍了一下顾殊身上盖着的被子,“对,没有机会。”
“但是机会难得,顾房主确定还要继续赖床吗?”
“当然不。”顾殊坐起来。穿着睡衣跑去了浴室洗漱。
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后,江沂正从厨房往桌上端着早餐,刚抬腿想帮忙的人被江沂赶了出来。
无法帮忙的顾殊坐在桌前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江沂端早餐。江沂放下粥在顾殊对面坐了下来,把手伸到顾殊面前挥了挥,“回神了。”
“快吃饭。”
顾殊拿起江沂做的小煎饼咬了一口,“好吃。”
“吃完去选地毯?”
“嗯。”江沂给顾殊夹了一个蒸饺,“好好吃饭。”
“知道知道。”顾殊嚼着蒸饺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江沂。
吃过早饭的两人一起收拾了一下房子,才收拾收拾出了门。
昨日刚下过雨,空气都是雨水或者泥土的味道。路上的行人很少,有人闲适有人匆忙。
顾殊领着江沂,两人去了市场选地毯,地毯的种类很多,导购也很热情一连介绍了好多种。
江沂温声应着导购的话,顾殊却不管导购说得有多天花乱坠,只顾自己检验。
他要的不是有多高大上,他要的事实用厚实,是可以让江沂坐在上面不会感觉到冷。
挑挑拣拣了半天,顾殊终于选好了一款。款式是顾殊挑的,模样和颜色是江沂选的。
是淡淡的浅蓝色,地毯摸起来厚实柔软。顾殊打算把客厅的阳台和卧室里的都铺上,本来是打算全铺的,但被江沂拦了下来。
“我只是喜欢到阳台上看风景而已。”江沂粲然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一直坐在地上。”
“你是。”顾殊反手握住了江沂的手,“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子。”江沂眸光闪烁,“长不大的小孩子。”
也是一个固执至极的小孩子。
可人总要学着长大,谁也不曾例外。或许有例外,只是你我都不是这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