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声响起,顾殊放在身侧的手就偷偷捏了起来,他不想听了不想听,为什么偏偏是这首。
顾殊还是没有阻止江沂,耳边江沂的歌声像是折磨又像是鼓励和希望。
江沂没有看顾殊,背对着人看着屏幕上的歌词。
一首结束,江沂松了口气,默默地收敛起外露的情绪,走向顾殊,“该你了。”
顾殊伸出手,手上的青筋突起,江沂假装没看见把麦克风放入顾殊手中。
“我在这里。”
江沂的这句话有点没头没脑,可顾殊起身的动作却一瞬间的停滞。
拿着麦克风到点歌屏上点歌,江沂温柔地注视着顾殊,眼底闪烁着细碎的亮光。
前奏刚响起,江沂就知道顾殊要唱什么,亦或是还未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顾殊会选哪首。
“前一秒我们还在拥抱。”①
“下一秒你就把手放掉。”
我没有的顾殊,我没有放手,我也很自私。
“我故作镇定微笑。”
“再不会无理取闹。”
顾殊,我更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歌声停止,自动切换成了一首愉快的歌曲。顾殊手里捏着麦克风眸光灼灼递看着江沂。
江沂抬头,大大方方地对上顾殊的眼睛,双眸弯起笑了。
顾殊的手突然就泄了力,软软地垂了下去。麦克风被顾殊放在了桌上,重新坐到江沂旁边。
桌上的东西被江沂打包了起来,歌声回绕在耳边脑中,顾殊狠狠拥住江沂又慢慢松开。
“我们去下一个城市。”
“好。”
今夜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两人准备好后飞回了云市。
其实不需要重新行李,但两人都需要时间去思索。
出了机场,两人便分开,顾殊也没有黏着江沂要送江沂回家,但还是看着人上了出租才离开。
搭上出租,司机师傅透过镜子看了眼后座的顾殊,微微摇摇头,没有和顾殊说话。
到了小区放下行李,顾殊就抓起客厅桌上干了的风信子扔进垃圾桶里。
盯着空的花瓶看了一会平静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手指搭在桌边细细摩擦。
瘦长的手指慢慢收回,起身拿起空的花瓶,换掉里面的水,捡起风信子放进了一个空的大相框里。
做好一切,顾殊出了门,去超市采购一番后去花店里买了新鲜的风信子。
将新鲜的风信子插进花瓶里,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顾殊像是泄气一样把江沂第一次做的那顿到重新坐到了一遍,一顿吃完后第二天一天没吃。
这两天多,两人都没有在联系对方。第三天两人直接在机场碰面,碰面后一切都很正常。像之前的两次出行一样,顾殊去办理行李托运,江沂在原地等候。等回来顾殊后还会得到一个拥抱,牵手而行。
这次两人的目的地依旧是国外的一个城市,城市以他的宗教而闻名,两人也并不打算在这座城市多停留,打算休息整顿后第二天去教堂,第三天就直接回国去下一个地方。
酒店的装修偏复古,两人也不外出吃饭,直接吃酒店的。
“江沂。”顾殊坐到了江沂身旁揽住江沂。
暖黄的灯光下江沂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书,顾殊揽住他后,他就将书放了下来。
“嗯。”江沂轻轻靠在顾殊怀里,静默都闭上眼。
顾殊垂眼看向怀里的江沂,还和初见时一模一样。江沂,你就多留一会,多再看看我好吗?
放在腿上地手被人握了起来,是江沂牵住了顾殊的手,顾殊偏头在江沂发顶上蹭了蹭。
城市的街头都是宗教的标志建筑,两人按照提前做好的攻略去往教堂。
高耸的建筑成了城市的代表,两人站在教堂外,看着这座雄伟壮观的建筑。
江沂扬着头,透过眼镜看着这座建筑,身旁的顾殊视线慢慢滑落,重新落在了江沂身上。
今天的教堂人很多,顾殊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有人在这里举办婚礼。
两人还站在教堂外,江沂依旧在观察着这座建筑,顾殊则在旁边耐心的等待。
“两位先生你们好。”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江沂从建筑身上回过神看了过去。
是一对夫妻,夫妻穿着正式,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江沂抬眼看向顾殊,顾殊没说话伸手牵住江沂的手,“你们好。”
对面的夫妻两人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妇人更是直接开口问到,“请问两位先生有时间吗?”
“可以邀请你们见证这场婚礼吗?”
江沂闻言看向顾殊,顾殊的眸中含着柔光注视着江沂。江沂笑了一下,向着这对夫妻弯起眉眼,“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