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二人,谢清霜眼中笑意凝为实质,语气有些轻佻,“原来小师弟与师姐是这样的关系啊,可怜我对师姐一见钟情了呢。”
一双狐狸眼微勾,眼里有万千风华。他的皮囊十分好看,整体如清霜般神圣,可他总爱用这副清冷的样子做出欠揍的微笑。他的话里充满诱惑,似真心又似虚伪,他总这样充满真假,让人迷迷糊糊。
有些怒气的宋暮清被贺渡寒反拉住,她长期羸弱的身体竟如此有力,宋暮清不敢动弹,怕惹渡寒再生气。
可他也不能让这个登徒子轻佻的污蔑渡寒,他并不信对方后句话,尽管这有些轻视自己与渡寒,但他所在意的是谢清霜玷污了他的月亮,无论多少次依旧如此。他恶狠狠盯着谢清霜,随时准备打谢清霜,他的四周充满杀气。
“你这么快就适应了?”
贺渡寒调整了情绪,有些戒备地盯着这一直在笑的笑面人,出于下意识,她认为对方居心叵测。她看着对方从开扇捂脸到收扇敲打手心,从笑意盈盈到笑里藏刀。
“怎会,莫非师姐是违心拜师?天生寒骨的火修的确不招人见,而且还是有些年头的却依旧黄己的散修。”
谢清霜边说边捂着嘴,动作极其浮夸,但眼中笑意依旧。
“那又如何?黄己怎么了,你不曾经也是黄己?再说我们是散修!资源本就匮乏,能成为黄己已经很好了!我违心不违心拜师和你有什么关系,谢师弟。”
“也是。”
谢清霜冲贺渡寒咧嘴一笑,直给贺渡寒看地更加发怵,她讨厌这个笑容。
谢清霜不打算再逗弄贺渡寒了,他反而看向宋暮清,笑意末减。
“小师弟,我先回你那略显粗鄙的问题,”他挑了挑眉,打算欣赏一下宋暮清疑惑的表情,结果令人失望,他笑意更浓了,也更假了,“我来天春宗自然是为了缘才来,像我这样锦衣玉食的,”他轻微停顿,“……贵公子,祖上世代修真,祖荫繁多,我能来这,指定有缘。”
“撒谎。”
宋暮清直接揭穿了对方的话语。
“哈哈,那又怎样。”
谢清霜挑了挑眉,有些嘲弄。
宋暮清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谢清霜,想要将他看穿。
贺渡寒发现气氛有些怪异,又想起现在三人已经是同门,日后定是天天相见的,为了不尽快撕破脸作为师姐她连忙岔开话题。
“咳咳你们说,剑炎宗还会来人吗?”
贺渡寒并不知道宋暮清是怎么解决那些剑炎宗的人的,她也并不好奇,但她担心剑炎宗阴魂不散,或许这有些自恋了,可是宋暮清的纯炎凤火是千年难遇的存在,剑炎宗是不会轻而易举地放弃的。
宋暮清果断摇头,“不,他们不会了。我寻你时又见到他们了,我便明确地告之过我的想法,你不能去剑炎我就也不去,他们也不恼,只干叹息,便随了我。”
宋暮清像天真的儿童实话实说着一切,却又像狡猾的狐狸偷偷地隐瞒了真相。
贺渡寒知道剑炎宗是不会要自己的,毕竟他们认为贺渡寒习火是在挑衅他们,若真的到了剑炎宗,不被打死也就好了。她只是叹气,她最终还是没能让宋暮清去往剑炎宗。
天春,已成定局。
“宗门少个天骄自是叹气。”
“天春多个傻子也该叹息。”
什么东西?
“谢清霜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我劝你最好说的是自己。”
“你猜我说的是谁。”
“你!”
“你们别吵了。”
清风掩盖了少年们的陌生,将他们推入友情的宽桥。
夕阳残蚀了天都的热闹,最后一天的星邀之会也落下了帷幕,天都又成了记忆中冷清又盛满严肃与朝气的仙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