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说不出话。

绯从画框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那幅画，又缩回去。墨奴站在墙角，一动不动，但那双灰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幅画。

周寻继续说：“他说，这是他徒弟画虎时的样子。他画了三个月，每天看，每天画，终于画成这幅。然后他把它收起来，再没给人看过。”

“为什么？”

周寻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怕你看见。”他说，“他怕你看见之后，觉得自己被‘盯’着。他怕你紧张。他怕你再也画不出那只虎。”

沈青墨喉结动了动。

“那为什么现在……”

周寻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

“他让我带来给你。”他说，“他说，你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