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吗？”他语气平淡带着丝蛊惑，眼睛却温柔注视着人。

异样的温柔让我有些起鸡皮疙瘩，不动声色地抚了抚，开口道，“不用告诉我。”

他勾唇轻笑，“那好吧，我等你想知道的时候再说，这样也很有意思。”

我抿唇“嗯”出声，脑子里开始想那个中年男人，四处散发着说不出的古怪，眼睛却没能从商嵊的身上移开。

幻境中的人出现在现实，更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不为知的梦境。

91.

—AM 15：36 嵊州旧部医院

一张照片被甩在桌子上，女人的正脸赫然出现在上面，是消失已久的柳青。

赵鑫反坐在椅子上，头上乱糟糟的，两抹青高挂在眼下，“昨天晚上在旧医院蹲点的拍到了柳青的身影，看来她果然坐不住了。”

右手捻起照片，女人妆容浅淡，穿着条素色的连衣裙，外面却搭着件老旧的白大褂，看着像赶工的医生。

“这家精神病医院不是早就因为死人荒废了吗？她怎么还去？”柳顺禧凑上去，满脸不解。

赵鑫脸色微变，叫嚷着打断，“什么叫荒废，明明是开新院了，在这说说就算了，在外头乱说影响我家生意，我可就削了你。”

柳顺禧张大嘴巴，显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家开医院还每天穿成捡破烂的样子当侦探啊？怪不得她们说那家医院开工资都是几万出头。”

赵鑫彻底黑了脸，站起身就往他那走，被我从中间硬生生隔开。偏头盯着柳顺禧，脸上有些狐疑，“什么时候倒闭的。”

“你别给我乱……”赵鑫话还没说完，我冷冷看着他，那人不情不愿才闭嘴。

柳顺禧不嫌事大，脱口而出，“2022年就倒闭了，听说是有人跳楼。”

我紧抿着唇，太阳穴突突跳动，像有什么东西脱离铁轨。

我明明在24年才出院，怎么可能在22年就倒闭了，那我是在哪里过了那两年？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待在那个医院？

淡淡的薄荷香靠近，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太阳穴轻按，“别想了，这不重要。”

身体被反转方向，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口，里面空荡荡的，听不到心跳声。

不多时，一股平缓的跳动声隐隐传出，没有一丝杂音波动。

耳畔传来柳顺禧吃痛的哎呦声和赵鑫压低地骂声。

手指轻撩开我的碎发，我扬起头看见他垂下的眸子，他声音很轻，“这都不重要，我一直在这。”

我艰难地想，突然发现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我无从得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赵鑫和柳顺禧被商嵊赶出去，桌子上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中年男人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响起来————

“柳笙让我去嵊州旧部医院找她。”

站在门口的商嵊盯着我，唇抿的很紧。剩下两人赶忙挤进来。

一时间房间叽叽喳喳变的拥挤，商嵊站在门口融入不进去，像被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