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卓越:“我去算的姻缘。那老瞎子还说我27岁有一劫,能躲过去,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要是躲不过去,那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许香溢:“地址告诉我吧。”
计卓越略八卦的歪头靠近她:“你想算什么啊?”
许香溢推了推他,说了句:“不该问的别问。”就没再理人。
她正琢磨着怎么搞到林禹河的生辰八字呢。
上次班会统计了学生信息,统计表在团支书那里。许香溢找到团支书,扯了个借口,“我妈的身份信息我好像填错了。”
就顺利拿到了全班人的信息表,也找到了林禹河的出生年月:1990年1月12日。也就是农历一九八九年,腊月十六。
计卓越一口一个“老瞎子”的喊着,这让她以为算命的是个老大爷,不曾想竟是个带墨镜烫头发的洋气大娘。
许香溢清了清嗓子,小声询问:“可以了吗?”
只见大娘一手拿一串佛珠,来回的摩挲着,另一手做着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算卦动作。良久,她才开口:“你,要算什么?”
“姻缘,我想算姻缘。”
算命大娘:“命主小姑娘还挺有魅力的,未来感情经历会非常丰富或者颇受人青睐。”
“人还不错,是一位非常忠诚的伴侣,天生的贤妇性格。”
许香溢的笑容已经合不上了,脑子里全是林禹河日日洗手作羹汤的模样。
滑稽的很!
算命大娘继续道:“将来的另一半漂亮,身材丰满,但可能出身贫寒或家族落魄。”
“在感情生活里常常因另一半而感到幸福,人还是很懂得知足的。”
“不过嘛,性生活就比较辛苦了,你的另一半多数富有情调,懂得浪漫。但也由于对方的热情,你不得不在这方面多下功夫。”
许香溢有些不信了,带着疑问的语气说:“这也能算出来?”
大娘轻笑,慢条斯理地回答:“七情六欲,天地之道也。你命盘中桃花星入位,此等天机,岂能逃过贫道法眼?”
呦呵,还挺有文化。
许香溢来了兴趣:“那你再给我算一个。”“一九九零年,农历六月初九,上午十点。”
道长依旧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才是你的生辰八字,刚才的是另一个姑娘的吧。”
许香溢:“诶?您怎么看出来的?!”
女道长嘿嘿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
“…你外表温柔,容貌姣好,有女人味,但在感情中可能会有过度付出的倾向。”
许香溢接话茬:“大师,这换哪个女人来都觉得准吧。”
道长大娘摇了摇头,继续道:“你容易诱惑别人,也容易被别人诱惑…墙内桃花极旺,对外保守,但和伴侣的私人生活会激情四射。”
“你在感情上较为执着,会一直等待某个喜爱已久的人,从长远来看是好的,但也容易因此错过某些机会。”
“你是一个可爱的恋人,常常让伴侣感到幸福。富有情趣,对爱情和性抱有很大的期待,但结果可能会有点小失望。”
“你在和伴侣的亲密时刻进入状态比较慢,往往伴侣已经满足,你还处于意犹未尽的状态。因此要时刻关注伴侣累不累。”
许香溢听得很认真,末了放了句狠话:“要是满足不了我,我肯定和她分手。守活寡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了。”
这次算命经历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林禹河那方面似乎不太行。
不过…女人不行…难道是技术差?或者性冷淡?
彼时的许香溢只觉得好笑,平时看见林禹河,眼神里都露着同情和戏谑。
吃饭、睡觉、上课、林禹河,几乎占据了许香溢的整个大学时光。
也正是由于她长期对林禹河,全方位无死角的过度关注,连学院书记都知道两人关系密切。
这天许香溢去学生处办理本学期的走读手续。院书记看见她,喊了句:“哎,那个谁,你把这个给林禹河,告诉她这是本学期咱们学院的卫生考核资料。”
许香溢点了点头,转身要走时又被喊住:“你记得提醒她多喝点水,我看你俩挺好的…她嗓子都哑了。”
她是林禹河的仆人吗?林禹河是三岁小孩吗?还要人提醒喝水?
心里虽如是想,嘴上却乖乖答了句:“好。”
回到教室,不等她开口说话,就有自习的同学抢答:“找林禹河吗?她在四楼档案室值班呢。”
“嗯。”
虽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过她的心情有点怪,怎么好像大家眼中,她们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送资料的路上,许香溢忽然止住脚步。
靠!
不会真爱上林禹河了吧?
靠!
怎么会那么关注她!
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论是早起看她打球,蹭位置听她打辩论,上课时总盯着她,还是张口闭口都是她的名字…
都表明自己对她有些非同寻常了。
难道真是爱上她了?
许香溢有一瞬间的错愕,紧接着,欢喜、恐惧、兴奋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涌入身体。以至于,她渐渐察觉不到自己的步伐了。
单方面别扭地相处了一段时间,许香溢鼓足了勇气,暗戳戳地示好:“…其实你挺优秀的,我觉得你人还不错,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我也是…”
林禹河嘴上挂着一抹浅笑:“承蒙厚爱。”
承蒙厚爱??!
许香溢的表情凝固住了,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