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参加?你疯了?”傅流英瞪大了眼睛,从头到脚将柳浪扫视一遍,仿佛在看傻子。
阿越刚刚才从外头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表示柳浪走的太快他实在追不上。
“你既不会法术又不会降妖,去凑什么热闹?不怕死么你?”
柳浪道:“我虽比不得诸位道长有手段,但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同那蛇妖交过手的人,带上我说不定能更快找到那妖怪。”
傅流英忿忿道:“可别添乱了,那妖怪道行颇深,诡计多端,你一介凡人能做什么?”
柳浪应道:“我从前习过武,也有些自保能力,绝不会拖各位道长的后腿。”
傅流英还想说些什么,金风忽然开口:“带上他吧。”
柳浪眉开眼笑:“多谢金兄!金兄高义!”
傅流英不晓得金风为何突然插手,还要带这个泼皮无赖一起去做这样重要的事情,觉得简直不通道理。但前辈出言,自己一个晚辈又不得不从,不然只怕那金师叔又要讥刺恩师。
诶等等,这无赖怎么胆敢叫师叔金兄??这么算来……自己可不是平白被占了便宜么?!
傅流英道:“什么金兄!多么放肆!是金道长!”
柳浪不做理睬,只一门心思向着一锤定音的金风笑道:“金兄,我们即刻便上路吧。”
金风点点头,将背后背着的青笠取下戴正。傅流英见柳浪对自己视而不见,气得要死,咬牙指挥着一众小道士紧紧跟上去。
不料柳浪说道:“这妖怪诡计多端,小道长若是带着这么大群人前去,怕会打草惊蛇,不妨留在此处等候,只带几人与我们前去做内应,如何?”
傅流英更加气急:“你……你怎么敢支使我?你……!!!”
金风说道:“这样也好。”
傅流英:“…………”
柳浪看他不停置气,又不能发火,瞧着有些怪可怜,但实在有趣,于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不料被傅流英抓个正着:“你!你竟然敢取笑我!你……”
他想不出什么既不在师叔面前丢了体面又能折辱柳浪的话,只能忿忿道:“待我师父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便一股脑儿将方才所受委屈倾泻出来,他觉得自己这话说的真厉害,这无赖一定吓得半死了罢!
不料柳浪越发想笑,心道:辛错?就凭他?可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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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祠距孙府不过小半日的脚程,柳浪、金风,以及傅流英为首的三名小道便一起上路了。
在路上时,一名前去替他们打探消息的小道急匆匆的跑回来,告诉他们,他按照柳浪吩咐去了村里那三名产妇家中,果然,她们孕时都去过那座观音祠为腹中孩子祈福。
傅流英沉思道:“这妖怪就是藏匿在那观音祠中,只要有孕的妇人前去祈福,它便想办法进入她们腹中,蚕食胎儿。”
阿越:“那它是如何进入她们腹中的呢?那些妇人总不会长大了嘴巴叫那个妖怪进去吧!”
柳浪又问那打探消息的小道:“那三名妇人有没有说她们在祠中遇到了什么不寻常之事?”
小道想了想:“只一件,她们都是去祈求观音菩萨助他们生下儿子,万万不要是女儿。祠堂内的事情,她们没有细说。”他转头为难的看着金风,说道:“师叔让我谨慎,不要走漏风声,我就没敢多问。”
柳浪点头道:“足够了。看来这妖精就是利用这些妇人的心愿,让她们‘心甘情愿’献出了腹中的胎儿。”
阿越感叹道:“原本只是想要个儿子,这下连孩子也没有了,真是可怜。”
傅流英冷笑一声:“可怜什么,生男生女本是天定,这些愚昧村妇竟想用歪门邪道逆天而为,活该被妖精戏弄。”
正说着,那座传说中的观音祠便耸立在他们面前。
平民百姓对道士们商议之事毫不知情,仍有许多妇孺进进出出,大都面带笑意,似乎坚信菩萨一定会保佑她们心愿成真。
傅流英见这祠堂竟还香火鼎盛,不禁大怒:“这妖怪实在欺人太甚!前几日刚犯了滔天命案,居然还不逃走,胆敢继续留在这里!当我们修道之人是吃素的么!”
柳浪安抚他:“冷静,冷静。这里人来人往,倘若就地跟那妖精撕破脸打起来,只怕要伤及不少无辜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