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二十二年秋,我离开了。
那天夜里,我写了一封信,放在她案头。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陛下,臣走了。”
“感谢陛下这些年的照顾。”
“臣无用,不能再护在陛下身边。”
“愿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
“顾昭拜别。”
然后我换上便服,拿起我的剑,从那条密道离开。
那条三年前,她挖给我的密道。
从皇城一路通到城外。
我爬出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皇城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