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冷冰冰地说:“还tm没走呢?等你爹tm来接你走呢?”
辜独这才回过神来,而站起身说:“这就走这就走,天老爷(吴语,犹‘天王老子’)。”
安宁严肃而冷酷地说:“刚刚的声音也听到了吧?你也知道我俩的关系了吧?你再敢碰含薰一下我把你给弄……唉,算了算了,走吧……”
这时,含薰的爸妈突然回来了,而看到客厅里的辜独和安宁,有些惊诧,一时没说出话来。
安宁赶忙挽起辜独的手,说:“呃叔叔阿姨,我……我和辜独本来就是好朋友,他在班里就坐我后位儿。含薰这不是也跟辜独认干亲了?那辜独也就算是我的干弟弟了,呵呵。”
李云梦缓过神来说:“你是来找兰兰……呃辜独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兴致吧?”
安宁赶忙摆摆手,而举起课本和试卷说:“不是不是,我就是东西落在兰兰这儿过来拿一下。他们俩……含薰给辜独弹了弹琴,又写了写作业啥的,辜独这会儿正好也要走。”
含薰爸妈有些怀疑地点了点头,而看着安宁牵着辜独的手匆忙地离开了含薰家,她甚至都忘了说“叔叔阿姨再见”(安宁平时都会说的)。
李云梦走到含薰房间门前,门没有关,而李云梦看到了含薰的房间里,钢琴打开着,那件礼服在床上而含薰穿着睡衣,含薰手里拿着湿巾正擦拭着琴凳。李云梦捂着嘴笑着说:“哎呀,看来发小到底还是不比女朋友是么?她来了就先紧着跟她玩儿,把人家小独晾一边儿了?”
含薰尴尬地笑了笑,说:“呃……是这样的。”
李云梦又蹲在含薰身旁,也抽出一张湿巾一起擦着琴凳,说:“在这儿做的?也不知道铺防水垫?不是给你买了么?”
含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沉默了一会儿,而李云梦又笑着问:“谁在上面?”
含薰撒谎说:“我……而且是我突发奇想在琴凳上做的……”
李云梦笑着用指节刮了刮含薰的鼻尖,说:“下次不能再在琴凳上做了嗷,人家安宁的头垂着,酸不酸呐。”
含薰又尴尬地笑笑。
李云梦以为刚刚安宁的窘迫只是因为和含薰的事情--自己昨天来了今天又来,且玩儿得有点花,且把人家含薰的发小晾在了一边。
但终究没有想到主要是含薰辜独之间出事儿了。
安宁和辜独一起走在深夜的小巷,辜独向安宁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含薰接触,而安宁随即又跟辜独谈论起斩蛟计划的事情。
安宁决定让辜独开始第三阶段行动。
运东跟苏淮省的其他很多地方一样,到晚上外面人很少。
但是也架不住有人被爸爸打得厉害,逃出来散心--比如刘寒柯。
他远远地看到前面是安宁和辜独的身影,走近,而在后面听见了他们讨论的“斩蛟计划”,怒火中烧,对着安宁大喊一声:“TMD,原来这一切都byd是你许安宁指使的是吧?”然后挥起拳头向安宁猛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