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文:辜独本意图强迫含薰,怎料安宁突然回到含薰家,含薰呼救,而安宁里面去厨房抄起菜刀,而奔向辜独、向他捅过来。)
辜独转身看见安宁,立马跪下,安宁扑空,险些伤到后面的含薰。
含薰惊魂未定,但赶忙对安宁说:“阿菊,阿菊,不要对他下死手!”
愧怍和恐惧的泪落在含薰家的地板上,辜独也跪着一边扇着自己的巴掌一边乞求着:“安宁,安宁,你饶了我吧!我做错了一切,我不该对含薰动心的……我以后再也不接触含薰了,我保证我以后只爱刘寒柯……”
含薰还没从刚刚的事情反应过来,而听到辜独的话,更疑惑了:刘寒柯?噢,辜独还是个双?原来辜独还喜欢刘寒柯?但现在这件事跟刘寒柯有什么关系?
安宁不说话,把刀从右手递到左手,然后平静地对辜独说:“把你自己的手放下,搁那跪好。”
辜独颤颤巍巍地照做。
啪!
安宁用右手奋力地掌掴了辜独,他的身体向左边倒过去,险些磕到地上。
安宁这次甚至比江南夜还要恼火(毕竟刘寒柯本来就是敌,但是辜独是盟友,这是背叛),但终究还是放辜独了一马--毕竟留他还有用,她还要用他来执行斩蛟计划、来除掉刘寒柯。
然后,安宁走到含薰身旁,瘫倒在地上,无力地噙着泪说:“你说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这次又是什么借口?”
含薰有些委屈,哽咽着说不出口。
辜独转过身来说:“对不起安宁!含薰和我是同吃李云梦阿姨的奶水长大的发小和干姐弟--虽然5岁之后就分开了,后来彼此一直不知道这层关系,不久前两家才重聚并认了干亲。对不起!今天是含薰在外面碰到我,然后邀请我回家吃饭,饭后,我听着含薰弹钢琴,动了歪心思,就……对不起安宁!我以后再也不跟含薰交往了!我保证!”
安宁摆摆手,然后拉起含薰的手起身,说:“跟我去卧室。”
含薰温柔地问:“你想做?”
安宁不耐烦地说:“做你个大头鬼!昨晚刚做过不是?我数学课本落在你房间了,所以我才来你家的--你跟我去拿,留你在客厅里我不放心。”
含薰点头,而随着安宁回到了卧室。
安宁看到了地上的那件裙子--她知道那件裙子的意义--叹了口气,对含薰说了一句“Put your f**king clothes on(请把你的衣服穿上)”,然后径直走到书桌前找起课本。安宁突然又想起之前有张物理试卷好像也在含薰这儿,就又开始在含薰的试卷夹里扒拉。
找到书和试卷,安宁回头,含薰正穿着那件裙子乖巧地坐在琴凳上看着自己。月华洒落在她深情的眼眸。
她还是那么美。
安宁突然扔下书和试卷,而把含薰扑倒在琴凳上,给她又换下衣服,磨了她。
也是因为爱,也是因为愤怒和憋屈。
做完,安宁穿好衣服,没有去温存含薰,而是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含薰房间打开含薰书桌上的薄荷糖小瓶吃了一粒,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含薰的房间,也没有关门。
走到客厅,安宁发现辜独竟然还没走(虽然已经穿好了衣服),而只在客厅里看着墙上薰宁和含薰爸妈的合照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