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本尊小瞧了你们。”这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往他身上扎了两个血窟窿。虽然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也没有任何伤害,但确实是很不错了“准头挺好啊。”
“谬赞了。”这话说的,真以为压制他多年的只是个花架子吗?萧羲和被彻底点燃了斗志,打算让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尝尝被射中三箭之后的滋味。
奈何戴擎霄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攥住了萧羲和的脖颈,连同他手上的弓箭一起打落在地“让本尊想想,刚刚是哪只手射的箭?不如……”戴擎霄表情阴狠,作势要折了萧羲和的手腕。
萧羲和面色不显,实则身上已经冒出了几层冷汗。此人居心狠毒可以见得,未必不是真的,何况戴望舒刚才是什么下场他不是不知道。
他可以残废,但绝对不可以在使命还没完成之前残废;他不怕死,是怕壮志未酬身先死。
“脑袋和个花生米似的,若是放在以前,本尊只要轻轻一捏,就足以让你粉身碎骨。”戴擎霄玩味的逗弄萧羲和,似乎很享受这种逮到猎物后的好整以暇。
萧羲和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他只觉得自己脖颈上仿佛架着刽子手的刀,随时可能落下。强烈的不安顺着血液流到了肌肤的每一处,让他溃不成军“不,你绝对不会得逞的!”
“我已经得……啊!”戴擎霄正沾沾自喜,就被人用匕首从后捅了一刀。戴擎霄瞬间炸开了毛,甩开萧羲和就往后看去。这一看,竟是惊掉了他的下巴。
眼前的女人几乎和她的稷樾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去七分样貌,还有三分神似。女人的眼神简直和六万多年前坚定不移跳下水中救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是为了杀他。
戴擎霄猛地拔出后背的匕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女人似乎被看的发愣,眼神也开始闪躲——戴擎霄这才发现他认错人了。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前来镇压自己的天族公主萧霁月,而非他的稷樾。在封印中看的不真切,更听不清声音,完全就分辨不出来,以至于他才产生了幻觉。
“别傻了,你杀不了我的。”鲜血从胸膛滴到地上,倒映出戴擎霄偏执而阴郁的脸庞“你果然不是她,她不会这样的。”
“可笑……如果是她,她只会下手更狠。”萧霁月心一横,将失了力气的戴擎霄推倒在地“她死之前你口口声声答应她不会再动杀戮,可是你呢?你都打着她的名头干了些什么?”
萧霁月越说越激动,重新挥起手中的匕首,当真以为自己能抹了这个人的脖子,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却告诉她这根本就是她的痴心妄想。
“陪你玩玩还当真了。”戴擎霄抹去嘴角的血迹,哈哈大笑着起身,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个伤口影响到太多。
方才按兵不动,不过是因为那张和爱人有几分相似的脸。可是既然她如此不给面子。也休怪他不客气。
戴擎霄眼中的深情转瞬即逝,狠戾的掐住萧霁月纤细的脖颈,只要他想,稍稍动动大拇指就能送这颗病秧子下地狱“你这么替她说话,不如下去陪陪她如何?记得替我向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