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我的母亲也曾是醉仙楼的头牌。那时候的日子纸醉金迷,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博得母亲一笑。只可惜母亲早已心有所属,认定了父亲那个穷书生,一心要和他私奔。”司昀长忽然暴起,狠狠的掐住了萧羲和的脖颈“但是就是那帮天界贵族非要从中横插一脚。”
戴望舒生怕萧羲和受到伤害,赶紧后退两步“别!我知道,我可以理解你,但这毕竟不是陛下的错。”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迟迟没有下死手,但毕竟和他父亲脱不了干系。”司昀长继续娓娓道来,解开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母亲誓死不从,于是他们强行玷污了她。还特地叫来父亲进行挑衅,夜深人静之时,把母亲吊在窗台恐吓威胁——我当时就躲在衣柜里,母亲凄厉的叫声犹在耳畔,你叫我如何释怀?”
然而事情不仅仅如此,司昀长的母亲因为那帮歹徒失手坠楼而死,而父亲则被残忍的戏耍,就连尸体都不得完整……掩埋他们两个的,只有一个年幼的孩子。
这一切的始因不过只是因为贵族想要一个乐子。对他们来说,死就死了,杀个人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蚁一般。
“母亲和父亲都死了,但是凶手却一直逍遥法外。为什么?因为他们和你亲亲爱爱的父皇沾亲带故,被他强行保下!连续报官十次,都是不了了之。我一个人站在街头大声的呼喊,想让哪怕一个人出来指证他晚上听到了母亲的叫声也好。但是没有人,没有……煌煌京城,天子脚下……”
萧羲和原本挣扎的厉害,但听见司昀长那不得已的苦衷也不由得沉默。父皇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他只知道司昀长是个年少有为的将士,却不知他能这么快走到这步,全是因为父皇的愧疚之心。
先帝许了司昀长爵位,更是给了无尽的荣华。但对于这般血海深仇,一切都显得那么于事无补。
在仇恨的驱使下,司昀长纵火烧宫,将曾经亲自动手的王权富贵活活烧死。但显然还远远不够。于是他将目标瞄准了先帝和他年幼的孩子,也就是萧羲和。
面对如此庞大的信息,戴望舒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但又不敢激怒司昀长,只能慢慢的试探“既然其他人你那么快就动手了,那你不会等那么久的不是吗?”
“是,我一早就下了药想药死他,让那个老东西也尝尝丧亲的滋味。”司昀长盯着萧羲和,过往的一切逐渐涌上心头“本来想让他死,,在透露出仙草的信息,让另外两个老东西去死。但是我没想到他命这么命,居然侥幸的活了下来,还当了天帝。”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蓄意勾引吗?那当初所有幸福的时光,都是伪装出来的吗?
萧羲和呆若木鸡,抬头看向司昀长,第一次觉得老友的脸庞如此陌生“你曾经对孤的温柔,都是假的吗?”
“陛下,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啊。”司昀长掩着脸颊,肆无忌惮的呵呵大笑,叫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