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戴望舒有些不可置信“天罡罩?为什么饕餮会有那种东西?怎么来的?”
“这不是普通的天罡罩,瞧着怎么也得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孤觉得是曾经的天帝和魔尊给他设下的,用于看守封印。这个天罡咒混在那三个谜语里,破了答案就捅破了封印。没了庇佑,他当然只是一只小喽啰了。”
戴望舒将信将疑,目不转睛的盯着饕餮,觉得着实很难将这只小妖与刚来时的那只庞然巨物联系在一起。
“找个地方安置他我们就走吧,嘶……”话音未落萧羲和就突然痛呼一声,把旁边的戴望舒吓了一跳“当时出招的时候被他挠了一爪,不碍事。封印要紧,我们走。”
“这怎么能没事呢?你好像在流血。”戴望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随手将饕餮塞进一个小洞里就带着萧羲和跑,生怕走晚了萧羲和痛晕过去。
萧羲和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又真的实施了改变着实叫戴望舒感动。萧羲和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主,竟愿意做出这种牺牲。但因为这伤……戴望舒心中五味杂陈。
仅仅只是接近封印,萧羲和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各种诡谲云涌的气息扑面而来,若是自制力差的人,怕是会走火入魔。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走之前不是说还能维持个几年吗?”魔界已经有成百上千年没有看守封印了,戴望舒更是完全对封印的状况一无所知。
“当务之急是先拖住。”萧羲和给阿姊使了个眼色,刚要动手,就感觉手腕被人攥住了。一股强大的定力将他锁在原地,疼痛感随之蔓延全身。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眸,竟来自司昀长“为什么?你们真是傻的可笑,包括你阿姊。你们从来没有感觉不对吗?竟如此放心的将蜂蜜交给一个陌生人。”
萧羲和闻言简直如遭雷轰,仿佛一盆冰水从天而降,将他里里外外浇了个透“孤从未把你当过外人……”
“你真当我对你是真心的?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司昀长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控诉出来“我接近你,根本不是因为一见如故,也不是因为我了解你,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有所预谋。”
萧霁月不解,根本不相信每天同自己誓死守卫封印的人实则是个衣冠禽兽,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不应该。刚要扑上去就因体力不支被司昀长摁倒在地。
“你和天界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有话好说,毁了三界,你会后悔的。”事到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必须谨慎行事才行。戴望舒一面想着,围着司昀长慢慢接近。
“因为我的父母,都死在了他们这一群伪君子的手下。”司昀长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看向萧羲和,似乎这只是场逼不得已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