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说就算了。”萧羲和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戳到了对方什么痛处，于是单单露出了一个理解的表情就先走在了前头，想看看戴望舒还会不会跟上来。

戴望舒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看向萧羲和“等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告诉你，也许是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是萧羲和被过去的自己绊住了吗？还是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如果他想“变心”，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他喜欢的又到底是谁？

戴望舒痛苦的挣扎起来，戴望舒不理解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都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

……

夜幕降临，原本就暗沉冷寂的归墟又多了几分凉意。诡谲的气息弥漫在周围，悠悠的蓝色魂灵，令人不禁后颈一颤。海底不同于陆地，没有昆虫在夜晚鸣叫，只有呼啸着的海浪和入不了轮回的恶鬼的咆哮。

海底的风异常冰冷，如毒蛇一般顺着脊梁缠绕着人的脖颈在耳边叫嚣，发出“嘶嘶”的响声，叫人骨头发疼，肌肤发颤。风大的时候，甚至能掀翻几座茅草屋的顶——虽然萧羲和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海底会有这样的建筑物。

萧羲和发觉还是头一回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难以想象住在这的海底生物，每晚都要经历一次。

萧羲和不习惯这样的环境，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却因不愿将脆弱的脖颈露出来，很快就收了回去，就连一旁的戴望舒都没有发觉。

戴望舒不同于萧羲和，大大方方的在一旁搓手叫冷，看得萧羲和直摇头。

“你就不怕有一天被人捏住罩门？”

“能拿捏魔界的只有天界，而能压制本尊的只有你。”戴望舒也不知道萧羲和生脑子瓦特了还是怎么的，居然问出这种问题。

萧羲和听了哼笑出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有一天孤要杀你呢？”

“那本尊倒要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天界没有长进，能不能叫着天地易易主。”戴望舒半开玩笑的扯着这形同谋逆的话，实则心里想的是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毫不犹豫的给天仙哥哥递刀。如果连天仙哥哥都要杀他，那他就没有存活在这个世上的必要了。

萧羲和放在以往，肯定是毫不犹豫的一鞭子愁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去，但此刻却是异常平静，鬼使神差的开口“万年前是天界对不起你们。”